尿道火辣的疼痛感，窸窣的流水声，和肖阳说不清楚的表，统统构成此刻冯朗混合难堪和羞涩的脸，仔细分辨还会发现眉宇间几分恼意。

然而仅有的那几分恼意，却因为肖阳渐渐扬起的嘴角一点点消散不见。

导尿管中淡黄色的体流量减少，冯朗膀胱中的尿已经排得差不多。

导尿过程中，肖阳戴着一次手套的手始终扶着冯朗的茎。

此时，肖阳小幅晃了一下手中的东西，“都排出来了吗？”

冯朗第一次被导尿管，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况下排尿，感官都有些模糊失灵，冯朗甚至无法清晰感觉出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将尿排净。

肖阳没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待冯朗的回答。

过了半分钟，冯朗才点，“贱里面净了。”

听到冯朗这幺说，肖阳笑了笑，摇道，“你身体里可没净，不然，今天我帮你彻底洗净？”

冯朗愣了一下，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什幺问题，也隐约明白肖阳所谓的彻底洗净。

肖阳拨弄着冯朗仍然着导尿管的茎，“想不想试试？”

冯朗尿道被肖阳拨弄的一阵疼痛，他眉纠在一起，却没有半分犹豫，对肖阳点。

“贱想洗净。”

肖阳伸手揉冯朗有些长的发，宠溺道，“这才乖！”

仿佛冯朗是肖阳养的一条大型犬，温顺听话，逆来顺受。

冯朗不自禁蹭了蹭肖阳的手掌，他喜欢极了肖阳揉他发的感觉。

更像大型犬了！

肖阳这才意识到手上戴着一次手套，上面本来有少许润滑剂，现在却是什幺都没有了，大概全部抹到冯朗发上了。

冯朗发质很好，并不像他本表现出来那样硬得扎手，反而是软硬适中，肖阳揉了几次就上瘾了。但现在冯朗的发有些长了，肖阳一直没让冯朗剪过发，冯朗听话到连发都由肖阳做主。

“明天去剪发吧。”肖阳手里握着冯朗的茎，准备拔出导尿管。

“是，主。”

冯朗笑了一下，接着尿道传来的疼痛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冯朗紧紧抿住嘴唇，手掌倏然攥成拳。

肖阳动作很快地将导尿管抽出，装在早已准备在一旁的垃圾袋内，接着摘下一次手套，也扔进垃圾袋。

冯朗仍然跪坐在原地，姿势没变，身体却在轻微打颤。

肖阳仿佛没看到冯朗的状态，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医用导尿管。这根导尿管明显比刚才凌虐冯朗尿道那根要复杂得多，看着有几分像医院打点滴的软管，居然还有流量调节器。

冯朗大致扫了一眼肖阳手中的管子，没有勇气仔细看。

肖阳回，见冯朗低着，开对他道，“抬啊，看我看我。”

冯朗抬，看向肖阳的眼睛。

从小，冯朗就喜欢肖阳的眼睛，尤其肖阳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像放倒了的月牙，弯弯的，看得冯朗心里像有毛绒的羽毛轻拂而过。

然而，自从那件事之后，肖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底不是怯意，就是淡漠。直到重生后，冯朗不顾一切跪在肖阳身旁，任肖阳玩弄自己的身体，捉弄自己的灵魂，不反抗，甚至渐渐配合，肖阳眼里的笑意才慢慢多了起来。

现在，肖阳眼仍然清冷，但笑意却是难掩，冯朗望着肖阳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肖阳无奈，“没让你看我脸！看我手！……不对，看我手里的东西！”

肖阳正将导尿管连接上已经装满生理盐水的引流袋，那引流袋容量是2000ml，对于初次使用，量已经不算小。肖阳是想用这袋饱满的生理盐水镇住冯朗，却没想到冯朗根本没注意他手上的动作，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后就再也不动弹了。

冯朗注意到肖阳手里的东西，却仍然被跳脚的主逗得笑出声，“是，主。”

跳脚的小主气急，顾不上再戴什幺一次手套，在导尿管末端抹了些许润滑剂，就握着冯朗的茎，准备将导尿管再次冯朗的尿道。

此时，冯朗的尿道依然不适，他却只是呼吸，再次向两侧岔开双腿，上身后仰，双手撑着地面，等待疼痛来袭。

导尿管刚尿道的一瞬，尿道瞬时紧缩，肖阳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多久，肖阳就感觉到冯朗身体放松了下来。

比上次还疼，冯朗脸色迅速白了下来，小腹止不住的颤抖，他却逆着身体本能，放慢呼吸，让身体放松。

冯朗觉得自己这副被玩弄的身体不是没有收获，他学会用最快的速度，几个呼吸间就将本来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

肖阳再次将导尿管至冯朗的膀胱中，到达上次的位置后，肖阳甚至又将导尿管一些，直到再无法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