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轻轻转动,直到感觉冯朗适应的差不多了,才慢慢抽出,又极有耐心地缓缓
两根手指。
肖阳动作温柔又缓慢,等冯朗再次适应,肖阳才慢慢舒展开两根手指。
冯朗身子抽动了一下,不仔细观察都注意不到。
肖阳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还是那副平淡的语气,“疼就说一声。”
说完,肖阳手下的动作停了,他在等冯朗适应。
一直被肖阳虐待,冯朗不明白肖阳为什幺突然转变态度。
是对他不满意吗?
想到这个可能
,冯朗把自己吓得心脏都少跳了一拍,“不疼,一点都不疼,你想怎样就怎样。”
肖阳“噗嗤”笑出声,“我可不想把你的小菊花
成大松货,不然以后还玩什幺?”
因为肖阳粗鲁的言语,冯朗
又低了几分,心里却暗暗松下一
气。
至少肖阳态度转变是有原因的。
肖阳不嫌麻烦地帮冯朗将他
进去的
体都弄了出来,之后又用手指将他后
内壁涂满消炎药。
肖阳喂冯朗吃了退烧药,将冯朗妥善安置在床上,又拿冰水洗过的毛巾敷在冯朗滚烫的额
上。
“只给你一晚的时间,明天开始,你只能跪在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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