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响。

“唔”，这如烽火传信，常朝槿期待且红了耳根。先前攀上小峰的身体变得愈发柔软，如一朵半开的花，半掩半开，蜂蝶早可进采蜜。

堆叠的衣服底下，伸出的两根蛇茎，较小的那根存存直花茎，虽其个较小，但其上棱角分明，犹如箭镞扎儿，轻易挣脱不得。

茎身生着大小软刺，比前些子早已多上许多，其底软鳞序列，一路没儿，含至底时，鳞片便磨在，片片刮骨子般痒。恍如吞一根磨死的狼牙，久旷的径道挤挤压压，碰到那棱角软刺又抽又痒，更奈何不得那鳞片相磨。

常朝槿一手往后过来推这蛇身，“怎——怎的这样痒、这样刮。”他一边说儿一边抽咂，拱了腰要躲一躲。

白蛇吐言，唬他道，“都是前边太久没得吃的苦果，你以后可还敢不言明便不让我进？”

常朝槿皱眉苦了脸：“原是，是如此啊，啊——”

白蛇轻轻一撞。

又一抽，一撞。

慢得很。

就要他细细地品，这棱角这软刺这蛇鳞，刮蹭到那，那花径，那花壶底是一种什幺样的滋味。

起先是痒，哪哪都是痒汪汪的，常朝槿也被激得泪眼汪汪。只想着忍过这一趟痒，大抵也是会有快意的。谁知这痒着痒着，渐渐下边发热发酸，不受控地发软颤抖，他不住地吸着气想压抑这种连脚底板都是发痒的感知，孰知越压这里越抽抽，抽得紧了，那慢条斯理磨着的“狼牙棍子”，便好似扯着地磨，放松了，他又搅弄，好像这里是有好几味药需要搅拌均匀了，一搅小腹便抽紧了，尘柄就发胀了，那尿孔发麻，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泌出小小水，湿却了织物。

这是压不住的，这慢条斯理地磨，实则温吞地撬动了他整个里的窍，不过是慢而实，如饮小酒，如磨药，醉里才浓，劲后知。醉了浓了，便——

他稀里糊涂地夹紧腿间被褥抖了起来，紧皱的眉，紧闭的眼儿粘着泪，面上似苦非苦，红霞两朵，半张红唇小露舌，喉里“嗯呀嗯呀”含糊不清，两尖也是半躲在锦被里磨磨蹭蹭。

身下酥麻如泥，窍大开，先是尿孔通出粘，湿得被面好大一块。接着那蛇茎抽出，他身下一跳，蹬了一脚床板，间洒落下一大水。

细看了是那花排出的，淅淅沥沥的，淋湿了他的腿和好大一块被面。排出了这一，他便浑身一松，脸红红直至耳根，垂首埋被里，依稀手指和腰都还在细细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