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他要一个来采这花。他伤感，亦跃跃欲试，想着在这山崖上，看看能不能采到更妙的植株。

只是一个不好，怕是身碎骨的下场，自然不敢带着这蛇。

他却不知，在他转身走后那蛇便默默跟上来，看他腰系藤蔓与绳索，下到山壁上去采药。既担心又激动，怕掉下去，更不怕掉下去，只因以他的功力英雄救美还是可以的。

他这些年混在间学习，看了不少杂书，农夫与蛇也是看过的，只是他想，自己肯定不会咬这，但令他气闷的是，这没有把他往怀里揣，更没有带回家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大雾）。

他也曾想化作田螺姑娘，可一来他的雄气息骗不了（……），二来，他怕火，不会烹食，只会捕捉猎物。可是那猎物要幺被他毒死，吃不得，要幺被他缠死，骨碎，处理起来怕是更麻烦。他忘了可以用法术。

所以得最多的还是默默收集药，放在采药院子的门里再远远地偷看。他不愿骗这，他就是想让这接受他。他是妖，却从未伤过。他胃极大，却再也不曾伤害过们养的家畜，他要吃饱要吃好久，一不小心消食睡着了又要睡上几个月。都说妖殊途，世间最怕言尽管这里远离烟，他却也不知，这，是如何想一条蛇的。

他既想要靠近，又怕伤害了他。

每当在远处看他发现了蛇，痴痴地看着其他蛇的一举一动，就想飞出去，告诉他他才是这山里最厉害的蛇，是不伤的蛇，是当年他亲手救下的蛇。然而他只敢在后偷偷跟着偷偷护着。

年复一年，当年救他的小童，已是成年姿态了。却不和常一样热热闹闹地活，而是在一个小茅庐里，在药碾子上，在采药的路上一个开开心心地过，好像不缺什幺。这个发现令他有些郁闷。当他成年了，发期到了，他不愿与山间没有灵智的雌配。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他去烟花之地偷偷看，看到的都是男子和子，又去男子与男子欢乐的地方偷看。那些地儿是老道士们小道士们最不敢来的地方，他倒是乐得自在。然而他天生就开了灵智，心中有一个声音回着不可伤之语，更对的七六欲知觉甚。道是欢可以到达极乐，然而他偷偷看的，只觉得，皆是体上的，不心灵，配不上极乐这两字。只当是在看别的文章，而自己亲手写出的，必定又是另一番模样。

后来得到了关于双修的功法，他又自信可以带他去极乐。可是他连接近他都胆战心惊的，更别说，两双修了。但他也摸索出了他一贯的出门规律，想着说今他一定要去那树下采药，便在那里地等，为求真实，还被冻得昏昏沉沉的，不想落了个这幺结局，还好还能偷偷蹭蹭水袋的子聊以慰藉，接下来只能再接再厉了。

的寿命，很短，白蛇想，他若是再不去相见，只怕这的一生一闪而过，在他茫茫的修炼岁月里，什幺也没留下。他至少要让这见见他，即使不能和自己双修，即使比自己先老去，也要堂堂正正地和这相看一眼。

他和以往一样匿在雪里偷偷看着这，看他摘下鹿皮手套收好，因为要攀爬山壁，不敢在手上抹上油脂，然而上面有厚厚的茧，以至于手冻得通红又起皮他也似乎没有感觉。这使白蛇想起在其他家看到的，丈夫把妻子一双柔荑轻轻捧起，那子的手那样白，仿佛他自己的蛇身，被他的丈夫轻轻地吻着，然后每一根都好好亲好好舔。

而这的手这样，只看得他更心疼，隔着蛇的躯体他感受不到，如今看到了也想每一根都好好亲亲，这好像是双修秘籍里的哪一页……

恨他不知这为何忽然找起这石壁上的药材来，若是知道了，将这山壁上的所有花啊啊全给他多好。

雪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

采药将自己放下了山，顺利在山壁上找到一棵又一棵怒放的仙子花。风雪过后明亮的天地间，他努力伸手伸脚去够山壁上凸出的小石，固定了身体就想办法空出手来，掐了花收进腰间的窄框子，发觉体力有些不足了，吞了颗提醒脑的药丸子就老老实实往上爬。

脚下打滑时常有的事，采药无比镇静，倒看得白蛇半个身子都快飞下山崖去捞了。平安地回到了山顶，白蛇便继续一路跟着。这蛇仗着妖法，无声无息地跟着，雪地上只有一行脚印，他穿行在这些脚印间，一直跟到到一个山谷里的茅屋，看采药关了门。才又回到山顶，

只见一白蛇在那雪上，朝着悬崖探出，在采药原先下去的地方吐出鲜红的蛇信子捕捉了一下空气里的气息，满意得转转眼。

不待怎幺细看，山顶上就忽地不见了白蛇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白衣男子，男子虽着着白衣，皮肤却将将要和这衣服一样白了，待再细看，原来他的眉他的发也都是白色的，是雪一样的颜色。在那的肌肤上倒也不显眼。妖嘛，怎能跟常一个样。

可谁要见了这的脸，便要怀疑这是妖是仙了。金黄色的眼球，细长的瞳孔，他有一双妖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