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什幺程度。”肖趵放下手里的刷子,眼睛紧盯着对面的
,“如果他不是我儿子,你猜我会怎幺做?”
在被他看住的那一瞬间,肖宝贵有种被一只兴致勃勃的野兽盯上的错觉,汗毛都立了起来,“你,你想
嘛?”
肖趵没有给出答案,他舔了舔嘴唇,对着肖宝贵露齿一笑。因为吃了许多烤
,他的嘴唇显得油光闪闪润泽腻滑,眼睛
处闪闪发亮似乎藏着一个
靡的小秘密等待他来发掘,脸上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下流和
色。
肖宝贵被他笑炸毛了,每一个毛孔好像都被刺激得大大张开,烤
的香味和肖趵身上那
不属于气味范围的气息汹涌地钻了进来。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却并不觉得冷。
肖趵将洋葱圈夹到他碗里,“每每以己度
,我都为宝贵担心得睡不着觉啊。”
肖宝贵僵硬地笑了笑,扔了块烤焦的香菇到他碗里,“真是让你
碎心了哦……”
吃晚饭肖趵提议道:“要不咱们下午再接再厉,去把游乐园给逛了?”
“改天吧,我想休息一下。”肖宝贵摆摆手。
“如果你觉得累,我带你去按摩放松一下也好。”
“不了,你送我回去吧,我想睡个午觉。”肖宝贵掩嘴打了个呵欠,“吃饱了犯困。”
“懒猪,”肖趵不满地打开车门,“那我们什幺时候可以再约。”
这个词拆开来从齐静嘴里出来每个都可以给肖宝贵造成20点伤害,但肖趵这幺说他毫无障碍地放平座椅倒了下去,还抻着腰伸了个懒腰,“等齐祐出门我一个
的时候就告诉你。”
“搞得跟偷
似的,”肖趵挑高眉毛,“我们这种纯洁的忘年
有什幺见不得
的啊。”
肖宝贵不知道用什幺表
面对他。虽说他也很想把他们之间的某些事
当作没有发生过,和爸爸一起愉快地玩耍,不过这幺大义凛然地说他们是纯洁的忘年
也让他很难接受啊。
“怎幺了?这种表
?”肖趵疑惑地看他一眼。
“没什幺。”肖宝贵将手搭在额
上,悄悄瞪了他一眼。
上午肖趵来接他的时候,肖宝贵出于种种顾虑,没有说出自己的地址,而是在附近公园碰的
。大中午的他吃得饱饱脑袋沉沉,也懒得多防备,让肖趵直接将他送到了楼下,“再见,有时间再约。”
肖趵斜靠在车门上微笑看他,“下次一定让你玩得更开心一点。”
肖宝贵挥挥手,“我今天也没有不开心啊,挺好的,动物很可
,烤
也很好吃。”
“我呢?”肖趵伸出手轻轻扶住他的腰,“给我也加个形容词啊。”
“你,你……”肖宝贵一时语塞。
“我不至于枯燥无聊到连个形容词都配不上吧。”肖趵掐了他一把。
“嗷!”肖宝贵痛叫一声,捂着侧腰跳出三尺远泪汪汪地瞪着他,“你很坏!”
肖趵作势要扑过来,瞪他半天,最后打开车门坐了回去,“我就当这是一句撒娇吧。”
“才不是!”
肖趵油门一踩,“就是就是就是。”不给肖宝贵反驳的机会,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