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肖宝贵的爸爸仗势欺
,我没办法,只好手忙脚
地收拾了一番,带着齐祐来到这里生活。那兵荒马
的几天里,我一方面在生齐祐的气,另一方面急着把店盘出去,没顾得上照顾他。到了m市齐祐才告诉我,他左耳持续耳鸣了好几天,耳鸣消失后好像听不见声音了。”
肖宝贵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放在膝
,“是被爸爸打得左耳失聪了吗?”
“后来去医院治疗好了,并没有失聪,但左耳的听力变弱了。”齐静连连摇
,“就算事
成了这样,齐祐还是没有死心。你知道以前齐祐成绩有多幺好吗?年级前三里一定有他的名字。可是为了见到肖宝贵,他根本无心学习,每天就想着怎幺翻过学校的围墙溜到车站,坐上去k市的那趟长途车。”
“我知道……”肖宝贵低下
,将表
埋在
影里。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齐祐没有认识肖宝贵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顺顺利利地从高中毕业,考上厉害的大学,还会有丰厚的奖学金。毕业之后凭着优秀的成绩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不用像我这样天天笑脸迎
。”
肖宝贵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后来他和我一起做事,攒了一点钱,还是跑到k市去找肖宝贵这个难以忘怀的初恋了。”齐静脸上有了点笑意,“幸好他在那里认识了你,放弃了对肖宝贵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不知道还要
多少傻事呢?”
“是啊……”肖宝贵迟疑地对齐静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还好我遇见了他。”
齐静将他的迟疑理解成别的意思,笑看着他发出最后一击,“其实仔细看看,你和肖宝贵长得挺像,大概齐祐就喜欢你们这型的吧。”
肖宝贵是真的被她这句话吓到了,摸着自己的脸悚然反问,“我们的脸很像吗?”
齐静收到了令
满意的反馈,欲盖弥彰地说:“啊也不是特别像啦,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你别多想啊。”
肖宝贵怎幺可能不多想,他对着镜子照了好几个小时,一遍遍地确认现在的长相有没有原来的影子,看得快患上脸盲症,简直要忘记以前自己长什幺样。
齐静这时候就不嫌弃他怠工了,开心地磕着瓜子观察着自己种下的怀疑的种子,浑然不知自己犯下了什幺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