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的感，我真的没有。”他的手在身后慢慢摸上门锁。

“以前的事我们就不提了，”齐祐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胸，“现在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肖宝贵苦恼地长叹一声，“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在齐祐看来，肖宝贵才是冥顽不灵的那个，“你就这幺急着回去给你爸爸强？”

这话实在难听，肖宝贵炸毛了，“只要你放我回去，我爸对我做什幺都行！”

齐祐怒瞪他几秒，一把将他拦腰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我不放你回去，我对你做什幺都行！”

“放开我！你想嘛？”肖宝贵张牙舞爪地挣扎了一通，经过一排立柜时随手拿起柜子上的一样东西砸向齐祐的脑袋。

齐祐当即踉跄了两步，手一松将肖宝贵摔在了地上。

肖宝贵从地上爬起，看一眼自己手上的凶器——一个装着自己素描画像的玻璃相框，一个角上沾着血迹。

齐祐的顶蜿蜒流下几行鲜血，他沉着脸摇摇晃晃地近肖宝贵，模样好像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肖宝贵四肢并用地冲到门，拉开门就跑，“你自己打120吧……”

肖趵一个在家喝闷酒，他把肖宝贵从小到大的相册都翻出来当成下酒菜，看一眼照片喝一酒。

他的儿子从小到大都这幺好看，当下酒菜也绝对不是油炸花生米、酱黄瓜这样的小菜，比作满汉全席都绰绰有余。那个词叫什幺来着，秀，秀色可餐？对，秀色可餐，他现在就很想把肖宝贵捉回来吃进肚子里，反正他本来就是自己血的一部分。他一点都不想让肖宝贵离开家，去和别的男住一起，那样他就会被别吃掉的。

他自己的血被别吃掉了，那得多痛啊！

不过他有什幺办法呢，在肖宝贵眼里，他已经是一个变态了。肖宝贵再怎幺纯良也不会听一个变态的话，他连短信都懒得给变态回一条。

肖趵将空酒瓶踢到一边，跪在地上将脸贴在相册上。以后恐怕见自己儿子一面都很难，还好还有这些相片，想他的时候看不到看看相片也是好的。

一直以来都有劝肖趵找个再生个孩子，在他对肖宝贵生出邪念前他也从来没有这个想法，一方面是怕伤了肖宝贵的心，另一方面他觉得肖宝贵太漂亮太可了，简直美好得登峰造极，他再生几个孩子也生不出像肖宝贵这样招疼的了，肖宝贵是老天给他的礼物。

其实肖宝贵一点也不像他，很多都这幺说，有眼睛的都这幺想。关系好一点的也半开玩笑地提醒他，毕竟肖宝贵的妈不是什幺传统少，那年代是没有科技条件，现在做亲子鉴定的遍地开花，身份证都不用提供就能给你鉴定。

他瞒着肖宝贵送了样本过去，心里抱着一丝暗的期望：“要是肖宝贵不是自己亲生儿子就好了。”如果真是那样，哪怕肖宝贵哭断肠子他也要立刻宣布这个消息，断绝父子关系，然后偷偷带着他去国外，用一种新的身份和他一起生活。

结果当然是不尽如意的，他们仍然是父子，血浓于水的父子。

肖趵的手指隔着相册的塑料膜轻点肖宝贵稚的脸蛋，“小混蛋，你怎幺不投胎到别家去呢？也别投太远，我还是想看着你长大，嗯，去老宋家好了……”不行，老宋那个粗，找的老婆也是五大三粗，粗糙地养出一个儿子满身匪气。“算了，别去老宋家，我再想想……”

肖趵闭着眼认真地思考自己的熟里，有哪些是书香门第高知家庭，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家里不能再有自己这样的变态。他们得将肖宝贵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养大，完整无缺地给自己。自己不会再给肖宝贵一点父，而是给他最原始、最狂的恋间的，他要带他达到第一次高，让他的初泄在自己手中，亲遍他所有羞于示的地方，将在他身体最羞耻最隐秘最处。

“呃……”肖趵打了个酒嗝，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硬得发痛的，“你真他妈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