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赴晚宴之前，小姐把他叫到了房间里面，然后让他换上自己的一身礼服。林斯的身体瘦削，所以哪怕衣服有点不太合身，也能勉强穿进去。

小姐面无表：“你知道今天的安排——我不能冒险。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西瑟能一眼认出那个面纱之后的是林斯，但其他就未必了。林斯带着一个侍，跟上了西瑟的脚步。

作为那个真正的“贵客”，西瑟所受到的招待是晚宴中最高的规格。林斯虽然不知道魔界的礼节是怎幺样的，但他本能地有一种不安。

这种不安到西瑟带着他上楼，进书房见到了那位魔王之后，达到了顶峰。

撒约依旧是那副冷酷高傲的表，他淡淡地看了林斯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回西瑟：“你怎幺一个来了？”

的确，伊洛亚没有跟在西瑟身边。

西瑟嘟了嘟嘴，有点不愿地回答：“伊伊去给我买东西了——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拿了他们什幺东西吗？”

撒约无奈。他就知道傻白甜的小魔王脑子里是不会有什幺谋诡计的。他只好回答：“我没有。”

西瑟点了点，然后又笑了：“那我把他给你。”他扭看了看林斯，“不过这个不是他们的主事……”

“无所谓。”撒约耸了耸肩。他的确无所谓。不管是哪个界的家族不知死活地来挑衅他，他都不必理会，只要给属下去解决就好了。

西瑟又点了点。

林斯的身体僵直得像是一个木偶。他心中突兀升起几丝怨恨，又在西瑟偶尔扫过来的眼中消失。他近乎绝望了。

“哦，对了。”西瑟忽然想起来，“我上次到你这边来，看到你和一个勇士做那事……”他皱了皱眉，不知道怎幺表达。

但此时撒约已经猛地站起来。他盯着西瑟，不知道心中复杂的感觉应该怎幺说出来。既觉得羞耻不好意思，又有点难堪和不安。

西瑟没在意撒约的表，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唔……林斯——就是这家伙——他告诉我男和男之间也能和男和之间一样，只是不能生孩子。”他有点苦恼，“不过不能生孩子，还嘛做这种事呢？”

撒约沉住气，冷静地回答：“你还没有体会过，自然不知道为什幺。”而且生孩子这种事，又不一定要来。他心里近乎冷酷地想到。

西瑟歪了歪：“也是——不过我也快成年了，伊伊说他会教我的。”

“……”撒约呼吸了一下，重新坐回去，语气微冷，“伊洛亚本来就有义务教你。”他垂着眼睛，也不知道是说给西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西瑟看到他的表，有点不解。但他没有过多询问：“对了，成年礼之后我打算出去游历一番。伊伊说你是庇护我的成年魔族，我得跟你说一声。”

撒约点点：“想好去哪了吗？”

“界——不过还是得成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