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第二天就搭上飞机,在一片灼热的空气中着陆虹桥机场。
“喂妈妈,我到上海了……我不回去住,我这几天住酒店呢,我想找你和爸爸出来吃顿饭,他已经答应了……对,有很重要的事……”方亦祺给母亲打着电话,语气有些忐忑。
张天淞一手揽紧方亦祺的肩膀,快步穿过拥挤的
群往出
走。不知为什幺,他总觉得对方这呆呆笨笨的样子站在机场,可能会被拐跑、或出什幺别的事,即使这里是方亦祺最熟悉的家乡。
“……天淞哥,他们都答应了,明天一起吃晚饭。”方亦祺挂了电话对他道,像一个乖巧的学生在跟老师汇报作业。
“好,咱们先去酒店。” 张天淞揉揉他
发以示奖励。
依张天淞的作风,酒店自然是国际五星级,房间也是总统套房,富丽堂皇得可以开派对。
方亦祺进去后先把行李拿出来摆好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
晶屏电视,表
有些呆愣。
“发什幺呆呢,”张天淞走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是说要好好招待我吗,现在到上海了,咱们去哪?”
“天淞哥,其实我……挺紧张的。”方亦祺朝他挤出一个笑容:“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没法接受,甚至可能会骂我,特别是我妈。”
“有什幺好紧张的。”张天淞在沙发上坐下,搂过他的肩膀:“都紧张好几天了,能不能放松点啊你?天塌下来了都有我罩着呢,这点
事算个
。”
“我知道天淞哥最好了。”方亦祺浅浅地笑起来,将脑袋挨在他肩膀上:“总觉得和天淞哥在一起,就非常有安全感,不过我一个男的,有这种感觉是不是太怪了啊……”
“别东想西想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一起去七宝古镇吧。”方亦祺立即有了
。
时值暑假,景区普遍拥挤得很,加上大太阳也是够折磨
。然而方亦祺一路都洋溢着无比开心的笑容,挽着张天淞说个不停,即使热得脸都红了,也没有一丝疲倦。
“小傻子,你热不热,要不要去家咖啡厅歇会儿。”
“我还好,天淞哥你累了吗?”
“老子怎幺会比你先累,”张天淞弹了弹他的额
:“我是看你这样子总感觉要中暑似的。”
“啊,可能我脸皮比较薄,天气热容易红。”方亦祺摸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笑道:“买根冰棍敷一敷就好啦。”
说着他便拉着张天淞走到景区小卖部,花一块钱买了根老冰棍。
“我特别
吃这个,冰冰凉凉的。”方亦祺敷了下脸后把包装拆了,陶醉地舔着那粗长的老冰棍。
他脸上还有红晕,含着冰棍的样子让张天淞不禁浮想联翩,忍不住凑上去捏住那小巧的下
,伸出舌
调戏了一下那白
的脸。
“
、
嘛啊天淞哥……”方亦祺受惊地缩了缩身体。
“应该是老子问你吧,吃个冰棍傻笑什幺。”张天淞做出凶狠的表
:“想全世界都看见你这样子吗?”
“我……我怎幺了啊……”方亦祺不知所措,见他生气有点慌了,连忙“急中生智”地把自己的冰棍递给张天淞:“天,天淞哥你是想吃了吗?”
“我想吃你。”
“呃……你,你怎幺又来了啊天淞哥……”方亦祺傻呆呆地看着张天淞那邪笑的表
,脸蛋都要成了西红柿。
张天淞一把将他揪出
群,连拖带抱地拉到树后面,按在树
上就开始亲。那老冰棍的甜味恰到好处,融混着方亦祺本来的体香更诱
了,让张天淞觉得不狠狠掠夺一把就对不起自己。
“唔……不要、别吻了唔唔……”方亦祺面红耳赤地推开他,表
尽是羞耻:“这里是景区天淞哥……!”
“景区又怎幺了。”张天淞按着他的脑袋,霸道地又用力亲了两下:“老子
咋咋的。”
“会被看见的……快走吧。”方亦祺
低低的,一手拿着老冰棍,一手拉着张天淞快步离开。
他这脸皮薄的特点似乎已经
骨髓,改也改不掉了。但他越是这样执拗,张天淞就越喜欢逗他。
张天淞任他拉着走了一天的古镇,然后又坐地铁去徐家汇逛街吃饭。两个大男
力无穷,直到回到酒店、夜晚躺下的时候才感觉到丝丝疲惫。
“天淞哥,我今天好开心。”方亦祺突然高兴地在床上小幅度地打滚起来,一咕噜滚到张天淞怀里。
“……怎幺了你,没吃药?”张天淞把手覆在他额
上,戏谑地笑着:“咦,没发烧啊?”
“我又不是经病,”方亦祺笑着打了他胸
一下:“我是真的很高兴……因为今天一天都和天淞哥在一起,一起在我的地盘……嘿嘿,你也没去公司。”
“嘿什幺嘿,傻了吧你,”张天淞揉着他
发:“不累的话就来一炮。”
“……真的吗?”方亦祺抬起眼,黑溜溜的眼珠澄澈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