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刚出生就断了气，它和林非中间是重物拖过的血痕，那一看就是林非为了远离它而爬开造成的。

“我们先上医院。”钟洋别开眼，不敢看那个婴儿，喉咙阵阵发紧，他咽了水，控制住过于紧张的绪，“别怕，已经没事了，它……它死了。”

林非的在听到这句话时浮现一种解脱般的采，钟洋也跟着咧了咧嘴，好像战胜了什幺难以消灭的敌。

那次钟洋早退之后，学校把他的爸妈全部叫了过来，他和林非还在一起的事也避无可避地被知道了。钟洋和家里彻底闹僵，连期末考试都没去，因为逃学太多被退学。

这些事直到很久之后林非才知道，钟洋在他面前一点都没提过，似乎完全不在意。林非一直觉得那是他生中最黑暗最想忘掉的一天，但如今他才发现其实走不出来的不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