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此时的笙儿正在熟睡，并没有被方才的骚所惊醒的迹象，陆九重这才放心离开。

两相对而坐，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处开。

终于，陆九重打了异样的气氛，开说道：“多谢你。”

赵长龄微微一怔：“你方才已经说过谢了。”

陆九重摇摇：“我知道，如果我不说那句话，钱万钧不会如此轻松地死掉。”

与赵长龄相识十年，陆九重知赵长龄睚眦必报的格，当牵扯到陆九重时，赵长龄行事则更加极端。而陆九重也看见，方才钱万钧被斩断的正是他轻薄过陆九重的那只手。

赵长龄点，回道：“是啊，若是你没有开，我接下来就会亲手将他那两只眼睛挖下来，还有舌。”说到此处，赵长龄眼露寒光，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只见他从剑鞘中抽出剑，望着寒彻心的锋刃说道：“一想到这个畜生竟然以下流的眼打量过你得身体，对你说过那般无耻之语，我便恨不得--”说到此处，赵长龄握紧了拳，似是要将已死的钱万钧再杀一遍。

陆九重苦笑一声，他太了解赵长龄的子了。赵长龄少年时陆九重也尝试着劝说过行事要宽容，然而十六岁的赵长龄却无动于衷，反驳道：

“恶便是恶，行了恶事自有他的恶果，若是宽容，那世间之岂不是都要去行恶？只要最后假惺惺道个歉，哭几声便能被原谅了。”

那，行走江湖多年的陆九重竟然被赵长龄驳得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