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面一般脆弱，在她手中碎成末，戴安

娜怒道：「芭芭拉，为什么你就是不理解，我只是想单纯的帮助你而已！你有没

有想过，如果你不是那么的偏激，如果你不是那样的顽固不化，你本能成为成为

联盟的领袖，成为我们的领导者。而你呢，却选择了让自己的助手替自己做所有

的外界事物，藏在这个不见天的山里做着什么？幻想着防备什么侵，或者

拯救世界的惊天计划吗！」

「曾几何时，」蝙蝠的声音在山中不断回想，平稳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

讽刺和轻慢，「我曾试过敞开大门，让其他进我的生活。」

最先映眼帘的是两个椅的子，一个还不到戴安娜胸部高度的身影缓缓

从岩石后面出现。坐在上面的红发，不是芭芭拉是谁！

「看看这些带给我的结果吧！」

戴安娜捂住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芭芭拉按下子上的一个按钮，子调

转方向，冲着戴安娜开来，两行泪水，从芭芭拉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滑落：

「告诉我！以你那来自天堂的道德观评价，这便是我应得的结局吗！」

看着椅的靠近，戴安娜竟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芭芭拉的质问令她心酸，

戴安娜平复心，问：「这些都是哈莉做的吗？」

芭芭拉缓缓地讲起了事的经过：「两年前，我发现哈莉突然开始用极其残

忍的手段谋杀一些毫无关联的，经过调查，我发现这些死构成了一条线索，

将我引向某处。在那里，我果然发现了正在布置陷阱的哈莉。」

「可你阻止她了，对不对？」戴安娜说，「你总能阻止她的，对不对？」

「是的，然后我做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决定——我把她给了警察。」

戴安娜心中一惊。

「仅仅几个小时后，当我回到家和父亲说着关于小丑的笑话，喝着热可可时，

门铃响了。父亲坐在沙发上懒得起身，我自告奋勇的去开门，然后看到了一张小

丑的面具，还有一把枪，对准着我的腰部。」

「我很抱歉……」

「不要抱歉，因为你还没听到故事最高的部分。在那颗子弹贯穿了我的脊

椎，在我倒在自己的血泊里、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后，那些带着小丑面具的扒光

了我，把所有衣服粗的从还在流血的我身上扯下来，然后当着我父亲的面，

流了我身上的每一个部分。」

戴安娜的胃中泛起一阵恶心。

「他们把我留在了那里，让我淹死在我的血和他们的里，带走了我的父

亲。我的父亲死了，他曾经为哥谭市、为了哥谭警局付出了一切，他的青春，他

的健康，他的妻子，甚至他的儿，但他死了，因为没有去救他。发现他的时

候，他的眼皮被割掉，尸体被固定在了一间满是屏幕的屋子里，屏幕里滚动播放

着我的照和视频。我的父亲，在死前被迫一遍遍的看着他的儿被那个禽兽的

手下糟蹋，他们像对待畜牲那样对待我的父亲，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杀死了他。那

一刻我明白了，有些注定是无法改变，无法拯救，不能用对待常的方式对待。

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再犯下我曾经犯过的过错，如果让我再一次抓到那个畜牲，我

会切掉她的四肢，将她刺穿在蝙蝠最坚固的保险库里，然后毁掉钥匙。」

戴安娜没有劝芭芭拉，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便离开了。芭芭拉帮不了她，她也

帮不到芭芭拉，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残疾。在那些小丑面具的杀死她的父亲

时，芭芭拉的心里，就已经有什么东西坏了，再也找不回来。那条超级英雄不可

逾越的线，并不是真的需要做出什么才会无可挽回，一次彻底的悲剧，甚至只是

特别糟糕的一天，都足以让一切万劫不复。在那一天，蝙蝠和她的父亲一切死

去了。

斯蒂芬妮清楚，哈莉并不是真凶，她被陷害了，设计的一举毁灭了哥谭市

的两个标志：黑暗骑士和犯罪王，在那之后余下的就只有芭芭拉戈登和哈莉奎

茵。但芭芭拉听不进去，如果在悲剧发生的时候戴安娜就立刻察觉到不对，来安

慰芭芭拉，或许还能生效，可当时围在她身边的都是不会反驳她的门徒，现在又

为时已晚，常年的偏激，已经让哈莉是罪魁祸首的想法牢牢固定在芭芭拉心中，

任谁都没法儿动摇。

不，我要查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