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几乎都要顶不到最舒服的那一点,耶格又不了:“嗯、不要、这样……快一点,快、啊、对……”
“你这蠢狗怎幺这幺难伺候?”
库里紧紧压着他的腿根,发狠地往里面,另一只握着他茎的手用力压着溢出汁的顶端。
“呃啊啊、啊、别、我求你、啊哈、求你让我——”
“乖。把嘴张开,张大点。”
配合着套弄的动作,库里一顿猛烈的抽把他得了出来。手扶着茎对准他张开的双唇,让那些白浊全落进他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