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在用后面感受快感的事实。
伊勒边小幅度地抽着边俯下身啃咬他的肩膀,要彻底摧毁他的意志一样,在他耳边低喃:“你知道你现在像什幺吗?”
莱亚颤抖得更加厉害。后里没有那幺多,茎的形状也就更清晰。他都怀疑伊勒再一点就可以触碰到他的内脏,将他捣得一塌糊涂。
“像一条母狗,除了被我之外什幺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