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车帮上的两个男俘虏还在不停地叫骂,有两个弟兄看样子是刚完那兵,衣衫不整,正围着他俩,啪啪地扇他们的嘴。
两个男俘虏嘴角都淌着血,但仍然骂声不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叫住那两个正扇的起劲的弟兄,命他们各带一杆抢,骑马各向公路东西两个方向去了望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