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另一边的大腿内侧,那敏感而细腻的
被这样残忍地对待,立刻嫣红地肿胀起来,关睿禾发出了尖锐又可怜的哭叫声,疼痛在他脑里炸开,让他忘记一切,挣扎着要逃离。
“大哥混蛋!放开我……呜……好疼!”
他本来就是怕痛的体质,
部拍打还能忍一忍,可是大腿内侧一点凌虐都无法忍受,发现大哥想要打这个地方的时候,恐惧超过了一切,让他不由自主要挣脱。
“小禾!别动!”关睿渊沉声,语气里带上了怒气,他差点按不住关睿禾,怒意之下,也忘记等关睿禾报数,一手掐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举起了木板,连续三下打到了同一个地方。
“啊!!!”
关睿禾的肌
绷紧,哭喊中尖叫声显得格外凄厉,大腿内侧的红痕下,几乎要看到斑斑红印,像是要打出血了。
他抽搐了一下,浑身僵硬着,一点都不敢动弹了,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
“要重新报数吗?”关睿渊问。
关睿禾吓得剧烈摇
。“不、不要……”
“从十二开始。”
“十二……”
“啪!”
“嘶——”关睿禾倒吸了一
气。大哥这一下关照了另一边的大腿内侧,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刺痛还是让他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腿。
关睿渊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地方,细滑的皮肤已经红肿了起来,在他抚摸下微微颤抖瑟缩着。
关睿禾抽噎着,缓了好久才报出数,听到他的声音后,关睿渊才举起木板,拍打的地方稍稍往外,落在了大腿根部。
木凳冰冷僵硬,没有一点舒服的着力点,关睿禾垫着垫子徒劳地搂着长凳,在不见停歇的拍打下哭得都没有力气了。
恍惚间他有一种怪的错觉,因为随着他每一次喊出报的数字的之后,关睿渊才打一下,就像是在他的旨意下大哥才对他进行这样羞
又疼痛的责罚一般。
这种怪的念
一生出来,平时他怕得不行的疼痛好像也变了味,在难以忍受的疼之中,似乎多了一些怪的感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喊的声音已经逐渐混
而微弱,要不是大哥放水,好几下挨下去都要重来计算。
胀痛的感觉从
部一路到大腿,不知道喊到多少的时候,关睿渊的木板落在了两片
瓣中间,那被黑色内裤包住大半的
皆
出了波
,关睿禾恍惚感到一种异感觉,让他在疼痛之余还有别的什幺,没有力气发出的尖叫咽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哭腔和呻吟。
关睿渊听着那变了调的声音,手一抖僵住了。
关睿禾脑海里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呜咽着,颤巍巍地喊出了数。
关睿渊迟疑了一下,才接着下一击,到底还是心疼幺儿,找了
上难得没有被打到的地方,在那还没落下痕迹的地方拍打下去。
“呜……不、不要了……好疼啊……”
关睿禾已经哭得连打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依旧恍惚地求饶,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绵绵的,乍一听根本不像是痛到不行的哀嚎。
关睿渊走到旁边,弯腰把关睿禾抱起来,坐到椅子上,让他双手抓着自己,横放在自己大腿上,亲昵地搂着他,之后才抬起手,温和地开
:“小禾,坚持住,还有五下。”
关睿禾抓着他的衣服,艰难地侧着身体想要保住关睿渊的腰,可是却被关睿渊按住不得动弹。
“今天先这样,你不用报数了。”关睿渊又继续说。
但是关睿禾已经听不清他说什幺了,他只模糊感觉到了木板依旧坚定不移地落下,从
部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皮肤都不得幸存,他只能在那疼痛不停攀升的时候崩溃一样的哭泣,连自己喊着求饶的话是什幺都不知道。如果这时候关睿渊要审问他什幺,保管和喝了吐真剂一样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透露出来。
他抓着大哥的衣服,就好象那是在狂风骤雨中他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而掀起一切的风
把他自己的声音都盖过去,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能闭着眼睛挨过去。
“啪!啪!”
关睿渊连续拍打了两下在肿得没那幺厉害的一边大腿根部,那块细
的
在拍打下也迅速红肿,关睿禾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发出低吟,像猫爪在挠着心脏一样,又痒又舒服。
关睿渊觉得空气都燥热了几分,有种怪的东西在酝酿。
他压下那种念
,最后一下手一偏,擦着
瓣打过去,落在了腿根部的
缝上。
“啊!”
关睿禾发出了一声尖叫,但是那声音里不再是痛苦不堪,反而染上了媚意。燥热的感觉终于从不安分但极为微妙的一小撮彻底燃了起来。
关睿渊把木板扔地上,搂住关睿禾,将他抱在怀里。
“好了。”他抚慰地轻拍关睿禾的后背,惩戒之后,又恢复温和的大哥的模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