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似乎并没有什麽异味;我又用手指在月经纸上摸了摸,经血湿湿的,上面还有几根弯曲的
毛。
想着朱阿姨雪白丰腴的下体,我忍不住把它贴在自己的
上轻轻地套弄起来。和朱阿姨最贴身的东西接触,让我冲动不已,粗糙的月经纸又擦得我的
生痛,我只得将沾染经血的月经纸包在
上,用手在
的下半部套动起来。
在朱阿姨月经纸的刺激下,我很快就
了出来。我的
被月经纸染得红红的,内裤上也沾了不少,鼻涕状凝固的
块与经血混在一起。我将月经纸丢在竹篓里,将
放回裤子里,在菜园里的小水沟里把手上的经血洗乾净,然後回到院子里。
此时朱阿姨正在晒衣服,她笑眯眯地说:「怎麽撒个尿要这麽半天?」说真的,朱阿姨好漂亮,眼睛大大的,一笑起来脸上还出现两个酒窝。看着朱阿姨,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对朱阿姨说:「阿姨,我帮你晒衣服。」朱阿姨笑了笑说:
「不用了,我马上就晒就好了。」
朱阿姨伸着两条雪白丰腴的手臂将铁丝上的衣服拉撑,她的腋下露出了浓黑的腋毛,看到她的腋毛,我刚
的
不觉又有点抬
,我只好扭过
对朱阿姨说:「我来帮你好了。」朱阿姨呵呵地笑着说:「这麽关心阿姨呀?下次再帮阿姨晒吧,这次已经晒好了。」说着指了指铁丝上的衣服。
我扭
看了看,铁丝上的衣服一件件挂得整整齐齐的,在衣服的中间挂了一条红红的东西。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那是用红布做的,呈长方形的,约有八厘米宽,布的两
还各有两条细细的长绳。
我牢牢地盯着它,朱阿姨笑着对我说:「你在看什麽,这麽专注。」我正想问朱阿姨那是什麽,突然间我想起来了,这可能就是
的月经带,也就是东北
说的骑马布。联想到厕所里的月经纸,我的
不听话地一下子翘了起来,把裤子顶得高高的,我连忙弯下腰,脸红得像一块红纸一样。
朱阿姨看到我怪怪的样子,不觉「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这小孩,在搞什麽怪,在
想什麽。」突然间朱阿姨的笑声停了,我抬起
一看,朱阿姨的脸红红的,张着嘴,死死地盯着我下体的隆起处。我更害羞了,只好对朱阿姨说我先回家了,然後弯着腰跑出了她家的院子。
一连几天,我都不好意思到朱阿姨家里去玩,直到有一天。
这天刚好放假,我们没上学,大
们也都休息了。早上天刚亮,我刚刚去晨跑回来,经过了五公里的跑步之後,身上已经是充满了汗臭味。刚到家门
,看到朱阿姨正坐在她家的院门
,她叫住了我,笑眯眯地让我一会到她家,帮她做一点事。看到朱阿姨,我的脸有一点红,说真的,这几天老梦到她,有一次梦到她时,既然还跑了马。平时朱阿姨对我很好,我红着脸答应了。
回到家,我洗了一把脸,吃完早点後,随便洗了一下澡後,就来到了朱阿姨家。本来昨天跟爸妈说今天要到同学家玩的,但由於朱阿姨有事,所以我只能失约了。
到了朱阿姨家,她家的大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後,随手又把门关好,怪的是房子里空空的,朱阿姨不在屋里,可能她在菜地里吧!我心想,说不定是又想让我帮她抬水浇菜,我边想边向通往菜地的後门走去。
後门没有关上,朱阿姨一定在给菜地浇水,我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盆,准备到菜地里。走到後门,我抬
往菜地里一看,「啊!」我禁不住怔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呆立着不知所措,顿时觉得全身发热、
乾舌燥,整颗心就好像要停止跳动似的,呼吸也因紧张、兴奋而更加急促。
菜园的厕所正对着後门,厕所的门帘没有放下,朱阿姨正蹲在厕所里,碎花薄裙被撩到下腹,她的两条雪白而丰满腿向外大大地分着,胯下那迷
的地方微微耸起,黑乎乎的,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清晰而诱
。不知想到什麽,朱阿姨的脸上露出了羞涩而甜美的笑容,她好像没发现我,只是扭
看着旁边长势良好的胡萝卜。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朱阿姨的小
,
硬得像铁一下,里面好像有千百条小虫想冲出体内。不如道为什麽,朱阿姨的小
里并没有撒出尿来,她也并不急於站起身,只是时不时用手在小
上搓揉几下。看到此
境,我全身颤抖,两脚发软,手里的盆「咚」的一下掉在地上。
听到盆响,朱阿姨并没抬起
来,只是问了一句:「你来啦?」说着两腿大分着站起身来,缓缓地把裙子放下来。我连忙捡起盆跑到屋里,红着脸小声地答应了一声。
朱阿姨快步走进室里,随手把通往菜地的後门锁死,不自然地看了我一下,说:「你等一下,一会帮阿姨一个忙。」然後红着脸向前院门走去。我感到朱阿姨眼睛看的并不是我的脸,而是是我的下体,我慌忙用盆挡住肿胀的下体。
『朱阿姨今天怎麽了,怎麽脸红红的,是不是已发现我偷看她撒尿?』想到这里,我不觉有点害怕,担心朱阿姨把今天的事告诉我父母。
我抬
看了看朱阿姨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