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处的讯问。目前莫顿先生被软禁在一个未名地点，等候最终结果。记者询问了军六处的意见，得到的答复是：这是栽赃，很可能是莫斯科一手导演的闹剧，误会很快就会澄清。

里扬起的风在版吹了几天。哈利把每一份报纸都拿回去给亚历克斯看了，两琢磨着上面的每一个单词，揣测里在这场船难里的生还几率。就像所有新闻一样，这场闹剧逐渐退往内页，沉寂下去，然而还不到五天，沉渣重新浮起，吐出了关于内部听证会的只言片语，在接下来两个紧张的星期里，里看起来马上就要彻底出局了，他遭到停职，军五处搜查了他的住处，种种迹象都对他极其不利。“我们将会见证一场世纪审判。”《快报》的时政记者信誓旦旦地评论，“这也是我们首次清清楚楚地看见莫斯科的渗透有多么彻底”。然而到了三月底，里的大幅照片再次出现在条，就在《莫顿洗清嫌疑》这个大标题的右下方。照片的主角直视着镜，举起帽子，看起来像个大获全胜的拳击手。外部和军六处张开双臂把他接了回去。

拳击手立即着手报复。1962年4月4，一个信封出现在施密特主编的办公桌上，上面没有邮戳，也没有字迹，显然不是邮差送来的，没知道是谁把信封放在那里的，楼下的门卫声称没有留意到陌生进出。信封里装着的是那几张哈利无法提出合理解释的照片，他僵硬地坐在施密特对面的椅子上，握着拳，像个等待发落的苦役犯。

“我一向不过问别的私生活。”施密特不愿地靠近这个话题，就像们不得不把手伸进排水管里，把堵在里面的老鼠尸体拉出来时一样，令不适，但总不能丢下不做，“也许你应该离开一阵，哈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