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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俩的这身打扮不像本土
氏,是否从塞外来的?”宝儿娘回过,向着温馨月母子问。
“嗯,大姐不瞒您说,我们母子本来是中原
氏,从十年前跟着孩子他父亲到塞外生活。
不久前孩子他父亲去世了,去世前叮嘱我们母子把他的骨灰带回中原好好安葬,所以我们母子便又从塞外决定搬到中原来住。
路上雇了一辆马车,装了随身衣物和细软。
”“不想刚过境内便遇上了强盗,他们一下把车夫给杀了,抢了我们的财物,还想杀我们。
还好我和风儿眼见不对拔腿便跑,可是他们却还在后面穷追不舍,我们母子也不知被他们追到了哪儿。
只看见眼前出现了悬崖,悬崖下面是一片无际的大海,在无奈的
况下,我便和风儿一起跳了海。
”“跳下了海之后便不醒
事了,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和风儿到了树林之外的海滩上,也许是被海水冲上岸的吧。
接着我和风儿就出了树林来到这里,看天快黑了,所以想在大姐这儿借宿一宿,讨
饭吃,不知可不可以。
刚刚因想起外子的骨灰我们都不能好好的保护,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所以不由难过了起来。
”温馨月装着悲伤难过得撒谎,脸上竟然还流下了泪来,真是让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站在一旁的御行风听得,都不由得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
从来没想过妈妈是如此的会撒谎,快赶上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了。
“妈妈,你别哭,别难过了。
你哭得风儿也好想哭。
”御行风在一旁也装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一
栽进了母亲温馨月的怀里,抱在了一起,两
哭成一团。
“小哥,妹子快别哭了。
你们哭得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来,跟我到屋里去坐坐,别站在外面了。
今天就住在我这儿吧。
我看你们也肚子饿了吧?让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先填饱肚子,有事待会再说。
”说着,宝儿娘往前拉着温馨月母子的手往自己屋里走去。
“大姐,谢谢你。
”温馨月感激道。
“小哥,妹子,来这边坐。
我到厨房给你们弄点吃的去,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宝儿,帮娘招呼客
。
”进了屋,宝儿娘指着屋内唯一一张
桌子旁的两张凳子叮嘱宝儿,自己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宝儿娘便从厨房里端着两碗饭走了出来。
饭上各加着一个窝窝
和零零星星的几根菜。
“妹子,对不住,大姐家里穷,没什么好吃的,你就将就着吃吧。
”宝儿娘惭愧道。
“大姐,你别这么说,你今天能留我们住一晚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我们母子怎么会那么不识好歹。
”温馨月急忙为自己母子分辩着。
“那就好。
快吃吧,不然饭就凉了。
”宝儿娘一边回话,一边在桌子旁的另一张凳子上坐下。
也许温馨月母子实在太饿了,所以虽然没什么菜,两碗饭也很快填进了他们的肚子。
“大姐谢谢你。
让我们母子在这住一晚,还给我们吃的,真的十分感谢。
”温馨月再一次向宝儿娘感谢着。
“妹子,不就让你们母子在我这里住一晚,给了两碗饭吃嘛,用得着这么千恩万谢的吗?你再这样,大姐可要生气了。
噢,对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妹子的名字,妹子贵姓?”宝儿娘问道。
“大姐,你别生气,妹子不再客气就是。
妹子姓温,名馨月,那是小儿御行风。
不知大姐贵姓?”温馨月答道。
“温馨月,好名字,叫起来真好听,跟妹子的模样一样好。
大姐姓柳,单名一个春字,可叫起来没妹子的好听,模样也没妹子的好。
那是小儿金宝。
妹子今年几岁了?”柳春客套的问。
“妹子今年三十有三,大姐呢?”温馨月回道。
“大姐今年三十有五了,b妹子痴长两岁。
你我也不用再客套了,一个妹子长,一个大姐短的。
你就叫我春姐,我呢就叫你馨月。
馨月你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往后有什么打算。
”柳春对着温馨月关怀的问,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让
察觉的笑意。
“春姐,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温馨月感慨道。
心底也在盘算着往后自己和御行风该这么办,想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