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珏似是想到了什幺可怕的场景,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那小瓷瓶,身子不停地发抖。
温清泽抚着他的
发,眸子冰冷:“我说过的吧,再用到这个,可就不是两滴那幺简单的事儿了。这次,就半瓶赏了前面,半瓶赏了后
吧。”
楚珏听得这话,已经恐惧的身子发颤,温清泽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取过一旁的皮囊,将加了“缠绵”的水顺着管道倒灌
膀胱之中,一次又一次,直到楚珏的肚子高高涨起,如同怀孕的
方才停下。
“收紧了,漏出来一滴,就再给你加点好东西!”
楚珏自然不想知道那所谓的“好东西”是什幺,忙屏住呼吸收紧了尿道
,这也让羊肠管的抽出愈加地折磨
起来。
温清泽有心磨一磨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偶尔还会将快要抽出的管子再
回去,激出楚珏一声呜咽,半晌方才彻底抽出了管子。
抚着没有滴出一滴药水的铃
,温清泽满意一笑。
楚珏身子的极限他清楚得很,今
虽然灌得不少,但也就是刚刚到达他的极限而已,若不是其中加
了“缠绵”,对楚珏来说也并不是什幺难忍的事
。
“乖孩子,还有一半,是留给这儿的呢。”
温清泽的手指按在早就
水泛滥的后
上,这一次温清泽倒是没有在磋磨他,快速地以相同的手法将剩下的药水尽数灌
了后
,这才停手。
楚珏被封住了檀
,莫说了求饶了,就连发出惨叫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呜呜”的惨哼,被体内涨得满满的药水折磨得面色惨白。
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温清泽并没有堵住他的上下两处
,如今全靠他的意志力控制着前后两处不要排泄出来,腹腔中药水翻滚,不多时就又痛又痒,恨不得翻出肚子来狠狠拿鞭子抽一顿解痒才好,偏还要强忍着不能让药水冲出出
……
楚珏现在只恨他的身子被调教的太好,在主
亲自动手调教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昏过去,这是用无数血泪教训刻
骨子里的规矩。
他连昏过去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受着。
而这,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