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昊煞白了脸色,他握了凌昊的手缓缓道:“三年前,你力排众议,先是免了所有前朝的罪责,又在登基后立刻恢复了我的太子身份。之后两年,你重修太子宫,遍赏前朝。现在又为我寻来无尽珍宝。甚至,甚至还服下那种伤身之物。相公,你敬我宠我,已经至极。我今
也想为相公做些事。你既视我为妻,我只想和相公同进退。”
“
妻。”凌昊不忍地喟叹,回想刚才,胸中
烈之气猛涨,他望着殿中一角郑重誓道:“你今
受的委屈,本王来
一定要他们百倍奉还。”
他的脸色在一瞬变得凌厉而嗜,眼中更是爬满了残戾,望之而怖。龙慕顿觉得身上一冷,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他们希望我是男宠,我自然会当好男宠。现在也要如他们所愿,是我恃宠而骄,你才要将我送走。”见凌昊大为气愕,他忙道:“他们怎幺看我又有何妨,我只在相公面前是妻。”
凌昊的身子微微一晃,心里眼里都是不敢相信的巨大狂喜,所有的柔
蜜意都在心
膨炸而开,盛满了多年等待的种子怒放的狂热之喜。他的吻密集如雨点般印在龙慕的脸上,唇间含着
的满足,“
妻,我等了多少年,我盼了这幺久!”
他的眼瞳里是从未盛过的流光溢彩,龙慕与他
颈缠吻,亦是感叹,“你在我心里更是世间枭雄,能为相公所谋,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心里的喜悦像是春
游园里齐盛的万花,姹紫嫣红到看不清世间之物,万种欣喜欢愉实在不知从何而说。凌昊的双臂紧紧而拥,不知至了几时。
当心宁沉定,可只稍一想要分隔两月,个中滋味简直抓心挠肝。凌昊脸上青了又白,手指抚过龙慕的两片唇,拂到他面上,又绕到耳后摩挲着那细白脖颈。
孽之火燃着欲火又重重烧了起来,“
妻,两个月,你要我忍两个月!”
他又恼又恨,隔着衣服揉起龙慕的后
,咬着他的脖子开始舔吻,“本王从来没有跟你分开这幺久,你让本王怎幺等,本王一天也等不得!”他说得急心越重,直接把龙慕抱上了玉床,动作猴急地把外袍都撕成了碎帛,抚着那两颗红
更觉热血上涌,简直要把牙都咬碎,“你就不能少说一个月吗,这幺多天,我摸不到也亲不到。你就只有对本王才这幺残忍。”他
脆的把龙慕按到膝上,“纵然
妻话说的好,可是不给你一些教训,你就只会变着法的来气我。”
身体突地被一个倒置,龙慕惊的“唔”了一声。刚才凌昊勃然大怒他也处变不惊,这会才真是慌了,“别,你要做什幺!”
“你说呢!”凌昊吻着他的发,
气沉淀下来,接着就二话不说的扒了龙慕的裤子,一直拉到膝下。
龙慕一惊,殿中虽然暖得如阳春三月,可身后却是赤
的光凉。这种认知让龙慕有些尴尬,他正想挣扎,
上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啪!”的脆响,手掌着
,猛的就是一痛。
龙慕脸上一红,这种姿势,这个
,他竟!
凌昊早失了温柔,几番下手,是真的用上了力。好几
掌下去,龙慕的
瓣已经泛红,热辣辣的疼。
哪怕成
被按着颠鸾倒凤,也无现在这般羞赧。被他当作小孩子似的打
。不,龙慕当即否定,孩提时作为太子的他受的也是戒尺,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
“快放开!”难忍极了,
上还越来越疼。
可是现在凌昊却不买帐,他掌掴不停,一下重过一下。龙慕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悉心娇养而成,
夜以珍膏凝露润泽,尤以这处最是细
。凌昊几番下手,掌心掴上的
脆挺,反打上了瘾,感觉到手下的
瓣越来越热。他依然黑着脸道:“一次两次的敷衍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我没有……没有!”龙慕挣扎起来,才觉得好生委屈。可他喊得越多,
上挨的就越重。他唯有忍住声音,不断挣扎着。
凌昊看着那红彤彤的
也是不忍,大手一揉,放缓了
气,“不许再有下一次,绝对不许!”
龙慕哪还不依,终是被他扶正了起来。
下红热,触之皆痛。他气瞪了一眼,又被凌昊重新揽
怀中,那两片热烫也被凌昊一掌捏着,轻轻抚弄。
想到以后之事,他微微从凌昊怀中挣开,一指抚上他的唇正色道:“任谁侍寝也没关系,只是一样,你不准亲她们。”
凌昊把那根手指轻轻含在嘴里,心内涌上一
难言的甜蜜,应道:“好,我答应你。”
“还有。”龙慕高兴的在他唇上亲了亲,又得一想二扯开衣服摸上他的肩膀。左肩处可见一排细细的齿印,他早已养成了承欢痛楚时咬他肩膀的习惯,“这里,也只有我能碰。”
“全听
妻的。”并无迟疑,握上龙慕的手,心
的
霾因为这两句话一瞬消散了个
净。
他旋时把龙慕压下身下,又不忍又不舍,“
妻,你要磨煞我了。”
第二
,任谁都已知道了大王要遣太子去帝陵守陵的消息。可因着是年下,整个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