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睡不着吗？”

龙慕脆坐起身，“听到雨声，这就醒了。”

清荷捧着一个琉璃灯放在床下，半跪在床心有不忍，“太子向来最喜欢雨夜，从前都是大王陪着太子的……婢看得真切，太子既然舍不得，怎却推了大王去呢？”

龙慕垂闷闷，“如果所有的事只是因为我的舍不得能解决，那便太好了。这不过才是第一步。将来他还要立宠妃，再有子嗣来传承王位……”龙慕凝望着琉璃灯罩上的宫花纹案，用力握紧五指，“否则怎会要三年一选秀，一为权势，二为子嗣。可是这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我都没办法帮他。能做的不过约束自身，不让他忧心罢了。”

清荷心酸难止，“太子这话是说给婢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龙慕勉强笑了笑，殿中无风亦觉得全身发冷，“现下倒是困了，你再去帮我端碗安汤来。”

清荷刚要离开，龙慕便道：“把烛火都熄了吧。”

清荷道了声“是”，烛光渐远，帘外细细几声，蜡烛被一根根吹熄。

明亮的烛光从有到无，只有电闪雷鸣间带来短促的光亮，龙慕却似轻松了一般。这样一暗，便不用再看清这华丽却空旷的玉床。他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雨加，尽量酝酿起睡意。

燃着沉水香的帐内忽地闯一木的甘甜清香，这香味异常突兀直钻鼻，龙慕被激地醒来。他常在雨过后的园中漫步，对这冷冽清香再熟悉不过。他满以为是清荷，半转了身，“安汤……”

电闪中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撩开帷幔向着他压来，转为黑暗时那个身影已经堵住了他的唇。刚一碰到他，龙慕着实震惊了一下。他的身上还有雨中湿的冷气，发上亦有湿漉漉的痕迹。

龙慕眼中一热，两唇刚一触碰，脑中已然空了。他用力回抱住他，追逐着他的唇，任他扯开衣服吻遍自己的全身，声音都带着兴奋的颤抖，“相公，相公……”

凌昊亲到他泪湿的眼角，动作一顿，龙慕只不管不顾的抱紧他，往他身上攀附，“相公，你抱抱我……相公……”他已哽咽出来。刚才想的什幺权势，什幺子嗣，什幺王位，现在都已烟云散尽。只望他明天再去立宠妃，再去翻牌子，今晚还是他的，便还是他的相公。

他咬着唇啜泣，刚才那点硬撑的伪装全部被撕裂开来。隐忍的哭声刺得凌昊顿痛，替他拭了泪道：“本王才出去一会，妻就已想成这般了？”

龙慕已经不能把眼泪憋回去了，“你不是去……”

凌昊含了他的唇道：“本王就是回晏明殿看了会折子，竟让妻久等了，可帮本王暖好床了？”他往下亲着龙慕的肩膀，动作依然温柔如往昔。龙慕捧住他的，主动送上双唇。二吻的难解难分，唇舌互相缠吞吮，粗喘声几乎溢了满室。龙慕已主动解开寝衣，手伸到凌昊腿间握住那硬挺，喘着粗气道：“相公，我要这个。”

凌昊被他握住腿间重地，那物又热了几分。他还来不及反应，龙慕已经扯开他的腰封，手伸到他裤中抓着粗挺刃慢慢撸动。

长此以来，这只怕是龙慕第一次这般主动。凌昊心中大喜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这数年来，他只盼着龙慕能亲承认对他的意。他甚至不需要许多，只要能有那一分，他便会抓住那一分意呵护一世。如今他总算体味到了，不止是他所盼望的一分，还要多上许多。

龙慕早引着他的手到菊，“相公……快进来……全部都进来……”

“妻。”他如痴如醉的抚着龙慕的私处，握着摩擦菊蕊，“这都是妻的，全部都给你。”

“嗯啊……全部都是我的……相公进来……都在我肚子里……我要给相公吸水……嗯哈……相公的好热，再重些……快……用力我……”

凌昊全身的血都烫了起来，他尽揉着手下光滑的皮肤，用腿间硬物狠狠他的后庭。龙慕惊痛，菊比往常还要紧上几分，凌昊被裹的寸步难行，只得用比往常狠上数倍的力道凶的。龙慕疼的满脸是泪，却不愿松开一分，指甲在凌昊背上抓出一道接一道的红痕，喊尽了词语。一场事还未结束，二身上差不多都青紫加。龙慕的胸前的两颗红都已经被吸的发肿，上两道齿痕往外渗着血丝，淡淡的血腥味激得凌昊早成了欲兽。把血痕都当了水来吸，龙慕紧紧按着他的后脑，所有的理智和羞耻早被抛去九霄，“嗯啊……相公再重些……多喝些为妻的水……快，快进来……水不多了……”

“乖宝贝，你再些，本王马上就给你。”

他咬着牙抽出发紫的，抱着龙慕走下玉床。灼热水腻的根一步步摩擦在饱经抽的上，龙慕极度的不满，哭的连声音都模糊了，“为什幺出来，我还要，我还要……”

凌昊第一次恨起当年为什幺要把太子宫重饰的这样大，他走到不到镜前了，脆就把龙慕按在金柱上一顿猛，离得铜镜还有一丈远，殿中虽暗，还是能看得镜中两句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