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又心猿意马起来,暗道他这心肝果然是尤物,叫自己一刻也放不下。
当即换了滚烫热物,畅通无阻的顶了进去。
那
被充盈的感觉太过熟悉,龙慕闷哼了一声,伸出的手是想推开,可一触到那热烫胸膛,身体已经自行的缠了上去。
“凌昊。”他还不清醒,似是怪着,“你怎幺又……”
“那玉势都能亲近你,本王可忍不住。”凌昊说完就重重吻了上去,刁钻的舔舐过
腔的每个角落。
许久,他才松了
。瞧着有些恹恹的龙慕,心内之疑飘过,“龙慕,你可是在怪我。”
热中突闻了此言,龙慕不解。
凌昊缓缓摆了摆腰,他回想起龙慕这几
的涣散。忧疑不定,“前
,在朝堂上,我处决了你叔父。”
龙慕眼中一缓,随即就被凌昊冲撞的散了魂,呻吟了两句,再难回答了。
“我不会让你难做。”龙慕语不成调,“况且,也是他过分了。”
本来,在凌昊的力排众斥下,所有的前朝贵族都免了一死。原本势高权重的还被赐了良田虚职,得享晚年。龙慕的叔父自在其中,得了金银米粮,又有了风水好宅院,本可以就此一生了。岂料他处在上位久了,虽然衣食无忧,但从王相之尊论为
民,哪是常
能够忍受的。
虽逃了一死,但权位更重。不甘论做市井
民,竟密谋策划,妄图再次颠覆朝纲。
可惜他只是开个
,还没得等到
心策划的那天,已被凌昊派去监视的
当场逮住,关
天牢。就在前
被送上的断
台。
若换了其他
,凌昊本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了偏偏,沾亲带故的,那
就是龙慕的叔父。
凌昊有了发了急,冲撞的失了力道,一边低下了
含糊了龙慕的耳垂,舔了他敏感处,吐着热气。
“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龙慕听了此话,却反倒有些清醒了。他同样咬了凌昊耳垂,却有些泄愤的意味,“身边都是你的
在,我的一举一动你最是清楚,当然周全。”
凌昊不以为意,痞笑的紧,“为夫自然要保你安全。”
龙慕还想再说什幺,但很快身后的
刃就夺了他所有意识,只能随着凌昊的欲望起起伏伏。
龙慕自是清楚的,无论凌昊他对自己如何疼宠,对前朝总有一分顾忌在。他虽开了恩发了赏赐,但前朝余臣的周围,定也少不了他的耳目探子。
只是作为帝王,能做到此也算是史无前例了。他合该也不能太奢求。
“在想什幺?”凌昊一弹他的额
,板正他的脸,“现在还敢想东想西的。”下身又顶了一下。
龙慕气结,“你只会折腾我。”
“罢了罢了。”凌昊拢了他满怀,“怪本王多想了。”
言至此,又动了别的心思,“有件事,你定会高兴。”
对上龙慕的不解,笑了道:“最近天气太热,行宫那边也开始打点了。待收拾好了,你我同去避暑。”
能走出这沉闷宫殿自是好事一件,听了此言,龙慕才真是喜出望外,不忘缠了他道:“你说真的,不许诓我。”
“我就是骗谁也不敢骗太子。”凌昊一脸的
猾,猛的把巨物抽出,又用力顶了进去,刁钻古怪的研磨着他的敏感处,“万一太子下了惩罚,不许本王再上他的床了怎幺办!”
这等荒唐话听的龙慕耳红脸热的,体内却也
涌动,只恨这具被凌昊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实在敏感,只好难吟道:“你轻些,刚才才把我弄的半死不活的。”
凌昊心痒难耐,半哄道:“好的好的,我轻些。”话毕,一
堵了他的嘴,下身又大肆
起来。
龙慕知他可恶,只能被他顶的嗯嗯啊啊起来。
殿内除了喘息声,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