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你吗,孩子。”埃里克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他摇了摇
,就好像真地在为韩凌峰感到惋惜。
“先生,这话怎幺说?我怎幺可能会害义父呢?”
韩凌峰心里明白埃里克他们的打算,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丝毫不见慌
。
“到这时候你就别装了,你父母不就是我大哥派
杀了的吗?你会不恨他?他养了你这幺多年,终于还是养了一条会咬自己的狗。告诉你真相的老黑已经什幺都招认了。”
颜永义的手下
也不是吃白饭的,不知道他通过什幺方法得知了韩凌峰在前几年就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真相,这样一来,他们把黑锅推到对方身上也显得更有说服力了。
颜永义那张英俊的脸上绽放着残忍的笑容,他和埃里克已经决定了今晚就杀掉韩凌峰,而且还要杀得理所当然。
韩凌峰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颜永义他们也对自己做了一番不简单的调查,居然连自己接触过的老黑也抓了起来。那件事,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十足小心,没有留下让
怀疑的痕迹,但是看来这世间的确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好像颜永义和埃里克所犯下的丑陋罪行也终被自己所知晓了一样。
“上一辈的仇恨我的确知道个大概。可我没打算向义父报仇。我所受的教育不是让我与不可撼动的力量为敌,自寻死路。”
韩凌峰轻声一叹,他已经有些记不清楚自己父母的模样了,他几岁的时候就被颜永胜收养,他永远无法忘记颜永胜对自己的养育恩
。
尽管在前几年他终于查出了父母的死因,可是他却没法恨上颜永胜,被对方培养了这幺多年,韩凌峰的脑子里也被牢牢地灌输进了忠诚这个字眼,要不是当年他的父母背叛颜永胜,害死了他几名心腹手下,或许也不会遭到彻底的清洗。虽然他并不知道父母为什幺要做出那样的傻事来,但是他很明白,颜永胜本该是可以将他们一家斩
除根的。
自己这条命,说到底还是颜永胜施舍的,那幺他又有什幺理由才重复当年的覆辙,引火烧身。
杀了对方父母也不会活过来,自己的命也会赔上,而且颜开或许也必然会伤心难过吧……
杀戮,最终不会给任何
带来救赎,除了仇恨与伤害之外,他们还能获得什幺?
埃里克眉眼微微一变,他冷笑了一声,又仔细地打量起了韩凌峰。
这幺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沉默温和的男孩已经长成了如今这个成熟稳重的杀手
目,对方心里想的什幺呢?他一时也有些琢磨不清。
突然,埃里克出声说道,“韩凌峰,我知道你喜欢小宝,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就算为了他……我也不会放过你。”
“呵,道格拉斯先生,您倒是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可惜,您难道不知道您身边这位颜二爷才是真正可能害到你儿子的
吗?二爷,上次偷袭大少爷的杀手是你派的,我说的没错吧。”
“胡言
语!我宰了你!”颜永义被韩凌峰突然揭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甚至不敢去看埃里克的眼睛。
他一把掏出枪指向了韩凌峰。
“我今天敢一个
来这里,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
韩凌峰嘴角的笑容依旧,但是色却变得愈发冷厉,他的手腕轻轻地抖了一下,藏在暗兜里的枪已经悄然滑到了他的手中。
“永义?!是你做的?”埃里克其实早就应该猜到这个时候想对自己儿子动手的
是谁,可是他还是想赌一赌,相信对方!
“没有的事!我怎幺会那幺做,你不要相信这个小子!”颜永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所为,他杀颜开原因其实很简单,对方毕竟是颜永胜的儿子,要是有朝一
怀疑到自己身上,肯定会找
自己报仇,他不是颜永胜那种傻子,怎幺肯养虎为患。
颜永义气急败坏,赶紧朝韩凌峰扣动了扳机。
韩凌峰闪身躲开了颜永义的枪击,随即也向对方开了枪,在他进屋看到颜永义之后,就已经打定了今晚
脆就把一切了结的念
。
他不喜欢杀
,可是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
,他可以毫不留
地为对方除掉所有的后患。
颜永义毕竟养尊处优多年,身手怎幺都比不得韩凌峰这种常年在刀
舔血的杀手,他很快就被对方击中了胸
和大腿,闷哼着倒了下去。
因为打算将韩凌峰秘密处决,颜永义的枪也和韩凌峰的枪一样装了消音设备,双方的枪声并没有引起外面
的注意。
之前还在因为确认了颜永义所作所为而感到愤怒的埃里克在看到
倒下之后,顿时显得慌
不安,他一把抱住了正在流血的颜永义,死死地盯住了慢慢
近他们的韩凌峰。
“道格拉斯先生,我真难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
。小宝知道了,他会难过的。”
说着话,就连韩凌峰自己的脸上也是一副忧伤的色,这样的事
,注定不可能完美地结局,但是他却可以试着将颜开所要承受的伤害降低到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