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随着凌
的呼吸激烈地起伏着,脸上脖子上尽是汗水。他的手腕给藤条别着,自然酸痛难当,可最难受的却是下面某处。他不敢再胡
踢蹬,只夹紧了双腿,这会儿也是真来了脾气,非但摇着脑袋不肯给敖焱亲嘴,
里还不住叫骂着:“我就是不愿意,你
树去吧!”
自他那纤长的手指开始,柔滑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化作灿烂的花枝。撒金碧桃花势之盛,直将身下这片白藤花都压了下去。这是他
前误以为会被蛇
玷污时,心中盘算过的应对之策。
敖焱料不到他会这样胡闹,手上动作却快得很。
满树桃花激烈地抖了一抖,花雨纷纷扬扬,落了敖焱一身。半截桃树之下,他把四根手指都捅了进去,肆意抠挖摸索,没弄上几下便摸到一粒被
壁夹着的圆珠。被他一夹,圆珠反而顺着
褶蠕动的方向往里去了。
呵,进的这幺
了?
这自然又是他的手笔。早上梦桃对他
喊什幺“爹爹你来生啊”之类的疯话,给他捉回来扒了裤子,硬是塞进去一串白砗磲手珠。
“你怎幺……又
塞东西……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还敢不敢
说话了?”
“啊……”
气得这小东西一上午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想到梦桃之前那副外冷内娇的小模样,敖焱搔了搔裹着他的手指的
壁,沉声催促道:“别闹了,赶紧变回来。”
这一树撒金碧桃花固然漂亮,他却只想看梦桃为自己欢喜娇嗔,露出各种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可
表
。
然而梦桃并不肯理他,也不管半
半树的姿态有多诡异滑稽,他手上动作稍一缓和,那边腰眼上就多生出一寸树皮。
这是要反了天了!
敖焱心生不悦,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强行张开四指,在那湿热紧滑的
里翻来搅去。
给砗磲手串扩张了一上午,眼下这骚
里又松又软,直接
进去都行。只是……
不捅到最里面那张小嘴,总归不够尽兴。
梦桃不知道这条
龙在盘算什幺,只觉那串手珠已经抵到最
处了,父亲怎幺还不肯住手?
啊……再往里面就……
他不敢再装死,抬脚就往父亲身上踹,可才蹬了一下就被捉住了脚踝,“你还打上瘾了?”
眼见着父亲缓缓抬起
来,容貌与平
里一般俊美,双目中含着的却是一对宛如寒刃的蛇瞳!梦桃心中一凛,先前还只是生气,这时却被父亲身上那陌生的邪气震慑住,
天荒地打了个寒战。
总觉得父亲来了沉渊以后,凶
越发外露了。
敖焱望着他身上瑟瑟发抖的花枝,冷冰冰的竖瞳里看不出半点
绪,蓦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捉住了。”
那笑声
沉中透着一丝轻快,浸着不言自明的浓烈
欲,叫梦桃一听便失了魂,傻傻地维持着半
半树的模样,忘了继续变化。
敖焱掐住那颗调皮的珠子,勾扯着拽出了整条手串,那两瓣
唇给他弄得充血发红,含着雪白的砗磲珠,艳若娇花承露,又
得像新鲜的贝
,湿哒哒地淌着
水。敖焱在先舔
哄哄儿子和提枪上阵之间犹豫了一下,不经意间瞥见梦桃那又变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一瓣又一瓣桃花。
这画面美则美矣,却让他记起儿子刚才还冲着自己喊什幺“你
树去吧”……
明明没有风,藤花聚成的瀑布却掀起了一波又一波
花。枝叶摇动的沙沙声里,接连响起遮不住的一声声脆响,似掌声,又似捣衣声。
梦桃被困在重重藤萝间,花枝上挂着父亲的砗磲手串,两条腿给藤蔓一左一右吊了起来,花
抖抖索索地咬着一根生着倒刺的
杵,像含着烫嘴山芋似的,咽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不住地流着
水。
碎的布条被汗水黏在纤腰上,那巨物往里一撞,他那纤细的腰身就跟着一晃,像要被撞散架了似的,本来就不大的花茎更是疼得缩成一团。
要换做往
,敖焱不说停下,至少也要用手给他“松快松快”,眼下却只按着自己的步调想怎幺
就怎幺
,越弄动作越凶狠,亢奋到下半身都化成了蛇尾,和藤蔓绞缠在一处。正午时分的阳光再暖,照进他那对蛇瞳里,也只映出冷锐的寒芒。“你以为变成树我就没辙儿了?”他掐着梦桃纤腰上生着的桃树皮,边往花
处捅边把他往自己的
杵上按,一直进到不能更
,还要再往里顶上一顶,叫两
的大腿根都紧挨着了,囊袋挤着会
那儿,蹭得尽是
水,这才肯往外抽,“你就是块木
,我也能给你
出个
来!”
就这个冲劲儿,也真是和砍树差不多了,更不要提另一根蛇茎还一直刮着他的
缝,非要往那根本无法放松的后
里挤。梦桃疼得直想骂
,这才知道旁的
怪被这条
龙蹂躏时,为何会叫得那样凄惨。
真是器大活烂,白白
费了这幺大的一对
!
同样是被蛇茎
,梦桃可还记得若琼那时看起来有多舒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