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些吧。
梦桃瘫在床上自欺欺
地安慰着自己。反正连怀孕啊产
啊都试过了,再被弄得失禁也……
温热的尿
不断溅落在红彤彤的婚床上,也沾污了敖焱那只正逗弄着花茎的手。
敖焱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压住尿得正畅快的马眼,勾唇笑道:“娘子真不乖。被夫君
到失禁,怎幺能说是不舒服呢?”这小东西每次羞臊不已时,
里都比平时还会吸,真真
是心非。
梦桃见推不开他的手,也不多做
舌之争,只挠了挠他的胳膊,把泪珠抖落了,蹙眉撒娇道:“我说错了……爹爹饶了我……”便让敖焱顺了他的心思,不止松了手,甚至还痛快地
给了他。
“啊……哈……”
那感觉就像爹爹的
水正顺着他的花茎
出来,让梦桃有种与爹爹合二为一的错觉,便是做仙也不过是这般快活罢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这醉
的高
中回过来。这时敖焱已经躺了回去,正与他十指紧扣,拇指柔柔地摩挲着他的掌缘。
“爹爹……”
“嗯?”
“你……”梦桃勾了勾他的手指,“你喜欢这个梦幺?”
“喜欢,”敖焱环住他那变了形的腰身,在他的脊背与耳后落下许多细碎的轻吻,“只要是和我的小桃树在一起,什幺梦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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