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压了,他也知道道爷的勉强,只好强压着冲动,手指沿着抚摸,那层可怜的粘膜,险些被撑了,墨凔为自己的急躁懊恼,卯足了劲儿抚,敏感带的激颤传遍全身。
“唔……”江了身子总算恢复了感觉,他撑着胳膊,勉强趴在床上,摊开了双腿任由阎君亵玩,回看着青筋起的阎君,发出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