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摸到了一根火热的坚硬。
“没有了……”江了终于肯放开阎君的,遗憾地盯着那块湿润的布料,哪知阎君把桌子上剩的小半碗羊倒在了胯间,斜着眼看着江了:“道爷想舔多少本君都有。”
江了舔舔燥的嘴唇,盯着手下面被布料裹紧的棍,不由自主地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