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队伍里,祈求着最终检查的医生会是他
好的那几位之一,再不济也是认识的熟
。
微微反光的镜片之下是柳泽平静无波的眼,发型领带皮鞋衣服、每一项都严格的按照柳泽的习惯完美的套在他身上,仿佛是他最完美的保护壳。可完美的外壳之下却是紧张到几乎酸痛的肌
、绷紧的经、和无法克制地不断收缩蠕动的肠道。
越是紧张,柳泽的表
和气场就越是冷静,仿佛随时都能冻死周围所有生物一般的冷静。同样越是紧张,他就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意志。肠道不断的蠕动带着那万恶的珠子也不断的磨蹭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平
里随便就能忽视的快感此时却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不断折磨着已经濒临崩溃的经。
理智告诉柳泽此时应该和以往一样想想医书上那些恶心的皮肤病案例图片,或者多默背几次拗
的反应方程,来让自己从快感中剥离出来。可几乎从未体验过的紧张和不安让理智完全被扔到了一遍,柳泽满脑子都是胡思
想,一会想着如何跟对方解释自己要跳过这个项目,一会又担心万一被发现了该如果解释。
可越来越放飞的想象力不断的向更加糟糕的结果滑去,万一被传了出去,他该怎幺跟父亲解释,同事会怎幺看他。基佬、婊子、骚货、变态…越来越不堪的词句不断的在柳泽脑海里来回。可仿佛越是放飞的想象,越能激起他的欲望一般,身后传来的快感仿佛愈演愈烈,不仅连身前的
茎都有了抬
的势
,丰富粘稠的肠
似乎已经挣脱括约肌的舒服,将身后的内裤都润湿了一小块。
一边咬牙克制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和从未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一边还要维持着正常的仪态,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室内柳泽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不动声色的咬着
腔内侧的软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柳泽甚至都要开始厌恶自己这违背意志的身体了,直到面前一声呼唤将他从混
的脑内世界拉回现实——
“下一位,柳泽医生。”
僵硬的步
诊室内,面前的医生
罩帽子之下的五官十分陌生,而胸前的名牌更是证实了他最悲观的猜想。中河内医生,很好,不认识,真是连老天爷都要和他作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