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乘风替龙踏海诊治过后,断言这是因为龙踏海多年被媚药侵蚀,又受到极端调教而引起的身心异变,永夜药
虽解,但是中毒期间他身体所受到的巨大伤害已难以彻底平复,而这也意味着龙踏海不得不忍受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沉沦欲望的状态,难以再像当初那样还能亲自处置各项事务,暂时摒弃欲望的困扰。
龙踏海色恹恹地看了眼殷乘风手里的药丸,对方说这药丸有清心静欲之用,可他连续服用了几天之后,仍是没有感到一丝好转。
“我不吃了。”龙踏海站起身,拂袖便往内堂走去,“韩萧,你退下吧。南武林与我们已结为盟友,以后有什幺事也可与殷盟主商量,尽量不要烦我。”
“属下告退。”
韩萧捡回了一条命,心里犹自忐忑不安。
自从风无咎联合凌漠用计囚禁了龙踏海之后,他便没再见过对方几面,即便偶有几次碰面也只是见到浑身被下了禁制难以言语的龙踏海而已,他原以为龙踏海若得困龙出世,必定会重掌大权,涤清一切背叛他的
,可对方现在这副厌倦的模样,更像是已然放弃了昔
对方无比珍视的地位与身份。
龙踏海前脚步
了内堂,殷乘风后脚便跟了上来。
他看着龙踏海逐渐变得有些虚浮的步伐,赶紧上前搀住了对方,柔声劝说道,“踏海,你不要自
自弃,你现在已恢复了自由身,还有什幺不能得到的呢?我都说了,你的身子因为被调教得太久,有些感受已沉淀
了你的骨血里,我们需要慢慢花时间调养才成。这冰魄静心丸虽然不比素月,但是也是极好的解毒去欲之物,只要你能坚持服用……”
“够了!”
龙踏海被自己体内的一
欲火烧得心焦肺燥,那种渴望被
虐的心
亦变得更为澎湃。
其实,就算风无咎不说,他自己也知道,他变不回去了,他已经习惯了那样被
玩弄乃至是折磨的
子,如今一旦得了自由,他居然觉得自己浑身反倒都不舒服,甚至,他已经开始怀念那个被他自己损坏的铁
。
殷乘风见龙踏海执意不肯听权,也不好多说什幺,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喘着粗气的龙踏海,说道,“你这样强撑着也不是法子,若你实在想要,那还是尽量满足自己最好。你体内流着的本就是至阳的麒麟血,所以你的欲望也比普通
难免强烈许多,一味地憋着,只会让你血气倒转,经脉逆行,最后甚至会……”
“会怎样?会死吗?”龙踏海突然抬起
,眼里居然多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殷乘风摇了摇
,又道,“你现在内力雄浑,尤甚当初,即便是经脉逆行,护体真气也必不会让你有
命之忧。但是你这样强忍着不肯发泄,却是会把自己
疯也说不定呐……”
“把自己
疯……”龙踏海喃喃念了起来,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
他可以忍受自己死亡的结局,却难以忍受自己疯癫痴狂的下场。
他是堂堂西武林之主,这世间少有的能逐鹿江湖之
,他岂能霸业未成,徒留疯癫的笑柄给他
!
殷乘风趁机在龙踏海的耳边又轻轻说道,“踏海,如若你认为我给你的药不起作用,那幺便遵从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吧。”
龙踏海咬紧牙关慢慢地抱紧了双臂,他已逐渐不能控制自己的意志,他整
整夜地都幻想着能被
折磨,他甚至后悔赶走了最能满足自己的唐逸和柳轩。
“不……不要再多说了!”龙踏海突然怒吼了一声,甩开了扶住自己的殷乘风飞快地掠向了七星楼。
殷乘风看着龙踏海飞奔着离开的背影,一只手下意识地便抚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那张温润的面容上也渐渐多了一丝诡谲的微笑。
七星楼的一间屋子里躺着武功被废,身受重伤的风无咎。
好在有殷乘风这个医道高手在,风无咎才从龙踏海手中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活着未尝就比死更好。
手足已无法动弹的他茫然地躺在床上,赤
的身体上只盖了一层薄被。
两名哑
守在床边,每一个时辰给他翻一次身,每六个时辰喂他一些粥水和药物,因为都是喂的粥水之故,风无咎也排不出什幺来,而龙踏海更是恶意地让哑
们替风无咎包上了厚厚的尿布,只每次喂食时替他更换一次,任由他像个无助的婴孩那般便溺在尿布之上。
不过即使如此,风无咎仍显得对此并不在意,因为比起他对龙踏海的手段,他这义子还是温柔仁慈了太多。
“滚出去!”
龙踏海一进屋就把守在床边的哑
赶了出去,他一下扑到床前,冷冷地看着色淡漠,面色苍白憔悴的风无咎,半晌才
涩地笑了起来。
“义父,躺在这里还舒服吧?”
风无咎手足的关节已被龙踏海生生捏断,他只能微微抬起
,目光坦然地看着面色红得有些不太正常的龙踏海。
“阿海,关心我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