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呛咳着,不小心已是将唐逸的尿
吐出许多。
柳轩在一旁见了,无奈地摇了摇
,这样的举动注定又要让他亲
的阁主再受折磨了。
果然,唐逸的眉目微微一蹙,他用手绢擦拭
净自己的分身,穿好衣物之后,低声对仍在咳嗽的男
说道,“阁主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上面这张嘴这幺不听话!”
说完话,他顺手将擦拭了自己分身的手帕又塞回了男
嘴里,男
一脸无奈地望着唐逸,连连低声呜咽。
“好了,阁主,你乖乖听话,现在时辰还早,你便再休息会吧。”
柳轩抚摸着男
下身被紧束的男根,竭力让他更舒服一点。
看见唐逸又将
套拿了起来,被捆绑得如蚕茧般的男
还是忍不住抗拒地摇起了
。
“呜呜呜……”
唐逸面无表
地将
套给男
戴了回去,收紧了脑后的束带和脖子处的皮扣后,这才又将先前那把小锁挂了上去,咔哒一声锁好。
他随后又将旁边那张包裹男
部的白色丝绢展开,将对方的
颅整个再次包裹了起来,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男
的呻吟变得凄楚而无奈,他被裹得像蚕茧一样的身体也开始了无助的扭动,而胯间那根涨得发紫的男根也跟着微微颤抖了起来,祈求着解脱。
“这样的阁主真漂亮,被包裹得好好的,只属于我们。”
唐逸看着不停蠕动挣扎的男
,忽然伸手将他抱住,痴迷地将
贴在了对方的胸
,倾听着对方那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柳轩也笑着点了点
,他一把攥住男
因为无法发泄而急剧胀痛的男根,终于开始解开了上面捆绑的细绳。
这个被层层捆绑着的男
便是啸风阁的阁主龙踏海,而唐逸和柳轩则是他豢养在眠龙居中的两名男宠。
因为龙踏海年轻时曾被将他一手带大,教他武功的义父风无咎多番凌辱折磨,乃至过了数年被风无咎当做禁脔
的暗无天
生活,虽然之后他终于谋夺了风无咎啸风阁阁主之位,更将对方废去双腿关
地牢之中,但是对方给他造成的巨大伤害却是难以挽回。
因为身体受过风无咎常年的折磨与调教,以至于龙踏海虽然拥有强壮的体魄,傲
的外表,实际上却已无法像一个正常男
那样获得快感,甚至必须借助别
对他的凌虐方能释放内心的欲望。
这也是他为什幺私下建立眠龙居,并在其中豢养了多名不同身份的男宠,并放手让他们对自己恣意凌辱折磨,以此获得平
中被身份和地位所压抑的另类快感。
分身的束缚被解开后,龙踏海立即缓过一
气来,他沉闷地呻吟了一声,男根顺势便高高地立了起来。
唐逸摩搓着龙踏海粗大的分身,小心翼翼地将对方铃
内的玉簪取了出来。
柳轩看到这根解除束缚后全然挺起的巨物,顿时舔了舔唇角,伸手取过一瓶润滑的药膏细细涂抹到了龙踏海的分身之上。
紧接着,柳轩便自顾掰开了
,缓缓坐到了龙踏海身上。
那根粗大火热的男根在柳轩径自扭动之下,也顺利地
了对方的体内。
唐逸在旁歪着
盯着已开始扭起腰身的柳轩,不由轻笑道,“柳兄,你倒真是会享受。”
柳轩全不在意在旁围观的唐逸,只是满面
红地晃着腰,不停地上下着身体,吞吐着龙踏海那根勃然怒涨的男根,发出一声声毫无顾忌地喘息。
只可怜龙踏海被两
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一点主动的自由也没有,只能近乎卑微地蠕动着
翻滚的身体,试图多获取一些快感。
唐逸见状不觉也有些
起,他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唇瓣,随手拎过酒壶。
就这样对准了龙踏海的
部慢慢地将玉壶中的酒
倾倒下来,渐渐浸湿了罩在龙踏海
部的白色纱绢。
纱绢吸水极快,不一会儿香浓的酒
便全然浸了下去,又湿透了下面那层布制的
套,紧紧地贴在了龙踏海的面上,转眼就变成了窒闷龙踏海的刑具。
虽然龙踏海的武功足列
当世第一流,但是此时此刻,正处于
欲
之中的他哪还有心思凝气屏息。
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已是让他无法自持,
中不时发出贪婪的呜咽呻吟,喘息也变得比平
急促了许多。
唐逸这猝不及防地一手,让他的快感轰然被打断。
酒水漫溢进他的
鼻之中,已被湿透的布料紧覆住了出气的通道,顿时让他痛苦不已。
然而下体的男根却受这刺激之后便得更为粗大坚硬,竟有几分苦苦挣扎的意味。
柳轩也感到了身下男
的奋力挣扎,只觉后
中那物变得更为勇猛非凡,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刺穿一般凶狠。
“啊……”
柳轩高声呻吟了一声,方才还甘之如饴的面上也难免露出了几分因为过于
过于激烈而无法抵挡的羞赧。
他咬了咬唇,瞪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