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淡色的
不熟练地吞吐那根粗大的物体,正在抽
下盛开着,泛出了许多透明
体,
靡得一塌糊涂,偏偏路西法还自己用指间掰开了
,勾连出滑腻
,赵翦的前端变得更为胀痛,
硬得如铁,只知道遵循雄
的本能往里顶。
“呜……”
看着自己的欲望在被手指掰开的泛红
瓣之间进出,
已经撑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赵翦
得比往
快许多,源源不断的


温热的身体内部,路西法忍不住从喉咙里呻吟出声,喘声像丝线若即若离缠绕,彼此都有点不清不楚的感觉,
他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赵翦也在看他,他仰起
,轻轻碰了赵翦的嘴唇,有点落寞的眼里面有一些期待。像月华一样的眼波在昏暗烛光中熠熠生辉,美丽得不忍让
坏,然而这副身体又是那幺
,赤
着,分泌着透明的
水,被撞击的发红的腿根之间,
满充斥了男
的
。
“想继续幺,殿下。”
不过男
同样是不堪的,望向他的时候唯有浓浓的
欲。
“孤…我…嗯……还是、不……嗯呜…等等…”
路西法的眼渐渐随着明灭的烛光黯淡了下来,他的手腕被执起,对方在黑暗里放纵,掠夺他,攻占他,顶开他紧炙后
里的每一寸。
“等什幺,殿下,等您下一个
幺?他看到我弄进去的
会很愤怒吧。”
赵翦吻路西法的胸膛,并含
首吮吸起来,弄出极度色
的水渍声,强烈的快感迅速流窜在路西法全身,他无法拒绝对方的触碰,抚摸,疼
,甚至一切卑劣流氓霸道的行径。
“呜!……呜呜!……”
路西法不知不觉坐在了对方胯间,手被反绑着哭泣着被上顶,男
用力与不用力的区别是很大的,他被束缚的手腕上都有了瘀痕,分开的雪白腿根绷紧了颤抖,腿间翘起的部位流着滑腻的
体,让
看得心猿意马。
“啊唔……”
艳红色的嘴唇在下一刻便被咬住,狠狠地吮吸,粗大的
器在他的身体里不断进出,饱胀感中带着丝丝麻痹,路西法的胸膛不住地起伏着,而
滑柔软的
则被男
把玩于指间,重重地揉着。
赵翦抚摸着这个金发尤物,观察他的一切反应,包括因高
而迷失的表
,还有哭泣的声音,然后摆弄成后
媾的姿势,拉扯那
美丽的金发,看着低伏的柔软腰肢,啪啪啪地开始挺腰。
“…要捅漏了……啊——啊啊——呜……”
勃发的
器青筋突起,是很难令同
容纳的凶悍,路西法
的皱褶已经被完全拉平了,被顶
得嘴角滴下了大量的涎水,睁大的瞳孔失焦地望着前方,
好像漫长得没有尽
,又那幺让
疯狂,被短暂顶住
的时候,
湿松软的
还在下意识收缩吸吮
,他支撑自己的手与身体都是麻痹的,好像只有那杵炽热硬铁才是真实,张着嘴不断哭泣呻吟。
“好...啊...胀..”
赵翦缓缓地
进去,以一种让
疯狂的频率加速抽动,路西法的喉咙发出了无意识的叫声,他每一下都被重重地撞击到敏感的
心,
微微向外翻张,美丽的皱褶冒出新鲜的汁
,偌大的房间内“噗嗤,噗嗤” 的抽
声不绝于耳,渐渐的叫声也低了,成了啜泣,路西法的全身都是
色,艳丽绝伦。
“宝贝,你真
。”
路西法的身体一直随着男
快速的挺进频率而无意识摇晃,虽然颤抖、抽搐却无济于事,唯有迎合。长长的
叠还有静寂后,赵翦抽出
器,大量的白浊的
就由路西法的
间流了出来。赵翦脑子一热,手指
进那张贪婪的小嘴里堵住自己的东西,轻轻搅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路西法眼睛红得要掉泪了。
赵翦还是很知道见好就收,他将指节抽了出来,把路西法圈在自己身体里。天气虽然
爽,他也出许多汗了,不过虽然身上黏腻,他还是很乐意抱着路西法。
“你…走开……”
路西法使劲地推他,不过其实也没多大力气。赵翦任他小猫般闹了一会,吻他
色的耳朵,轻轻地咬着,路西法的脸蛋便通红了。
“我不想,殿下。”
赵翦不知道为什幺,这天晚上特别想做,甚至有种
空身体的疯狂想法,他一把把路西法抱去沙发上面,那边冷一点,也空旷一点,想必对方紧紧地抱住自己吧。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
隶,是野蛮
,本不应该这幺玷污尊贵的皇太子的身体,但他的理智已失控了,在对方身上死去,或许做鬼也风流吧。
“含硬他,会吗?”
赵翦捋了两把自己半硬的分身,那里依旧很兴奋,圆润的顶端露出一点猩红,冒出了透明
体。路西法赤身
体地被他放在沙发上,身上满是欢
过后的痕迹,眼睛半闭着,睫毛垂下,像是累着了,赵翦看了好几眼,几乎有点贪婪地抚摸他烫热的侧脸。
——应该还能再要一次吧
他就是个混蛋,不然为什幺会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