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多不忍和纵容,所有的话压回心底,只道,“行程是根据那边活动安排的。”
不经大脑的话,梅朵反应过来已然后悔,梅时与的回答让失落怅然更多,再无勇气追问容嫣,明明她有这个资格。
没有转圜,她也明白再说无益。
送走梅朵,梅时与在办公桌前站了会儿,看着电话想了想,拿起话筒,拨通了校长室的电话。
“通知新闻中心,月底出席校长峰会,新闻中心除了一位老师,还安排一名学生记者。嗯,选他们定。以后学校有这类会议活动都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