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出了事，甚至无会保她，由着她自生自灭。

但是作为平民来说，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起点了。

“借刀杀，”燕云歌将帕子甩在盆子里，嘴角似有嘲意道：“我便是这把刀。”

怕无尘担忧，她缓和了se道：“别担心，我既为刀子，要也是我去t0ng别。何况我有你在，谁能伤我分毫？眼下要紧的是文书，一定要赶在殿试前到手。”

会试因为有荐书，无对她的身份详查，可是过了殿试，百官的资料都要在户部登记在册，她若拿不出文书，该如何对来历自圆其说。

至于后面的吏部验明正身，她尚且来不及想。

无尘看穿她绪不高，想到有件事该会让她开心，抿了抿嘴唇笑道：“给你一样东西。”

他说完从案桌上拿了本书来，燕云歌翻了一眼，甚是惊喜道：“六yn掌的心法？”

见无尘点，她赶紧贪看起来，没一会就怪道：“怎么与我之前见的不同，你又手抄了一份？”

“怎么就知道是我抄的？”无尘抬眼问。

燕云歌得意道：“你的笔势翻挑飞扬，我见过一次就记得。”

无尘似乎也想起这段往事。那他在写家书，小丫突然跳出来，还好他写的不多，没让她看见关键。之后他再没有轻易动笔，亦舍弃了所有熟悉的字t。

他轻轻地道：“从来没有认得出我的字迹。”他拍了拍她的，“用心学，我抄了一个下午。”

燕云歌还觉得他多此一举，有现成的还抄什么，再一想到可能是要将秘籍还给寺里，就没往处想了。

无尘开始做晚课，燕云歌听着他的经文声慢慢地翻过了一页，十分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