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慢慢折起给赵灵，“你这几天先去打探一下，看看守卫的况如何，离年底就没有几天了，做好万全准备，力求一击即中。”

赵灵将画纸放怀中，突然闻到自己身上有gu味，想到刚刚这么纵气御行出了一身的汗，这会汗g了黏在身上极为不舒服，不禁难为道：“老大，我这忙活了几天，能不能借个地洗个澡啊，你闻闻，身上都臭了。”

燕云歌也确实闻到那味了，皱着眉，“赵灵，你几天没洗澡了。”

赵灵嘿嘿g笑着，当然不敢说有十天半个月没洗过了。

这会是半夜，府里大部分丫鬟妈子都睡下了，燕云歌也不好叫起来烧水，突然想到莫兰的院子后面有处温水池子，那里本来就是个温水的泉眼，里的水整都是热着的，便招呼上赵灵，带上两套衣服带上些话本子，享受去了。

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水里，赵灵舒服的长出了气，感叹道：“老大你的命真是好啊……”她多年风餐露宿，吃的是g的馒，洗的是冰冷刺骨的溪水，就连冬天也不例外，何时享受过这池浴的待遇。

燕云歌拿着书坐在旁边，不以为然的道：“这府里命好的就那几个，我还算不上。觉得我命好，不如我们换一换？”

“别，我可受不了这高门府第的规矩。”赵灵嘀咕着，“你们这些大户家的小姐都是看着好，其实哪有我们这些走江湖的自由。就拿上次那个朱娉婷来说，被自个姑母算计了都不知道，若非有季幽替她挡下了，放现在估计都投井自尽了。还有老大你的亲事，你心里再不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出，你不答应也要答应了。”

燕云歌也不在意，翻了页书，漫不经心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答应了？”

“我看秋玉恒那德行就知道了呀。”赵灵游近她，眨着jg亮jg亮的眼睛，好说道：“老大，你这么多个男到底喜欢哪个？那秋玉恒了青涩的我都咬不下来，你能真的喜欢？”

燕云歌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没什么能不能喜欢，只要对我有用，我就会去喜欢他。”

赵灵懵了，道：“那无尘师傅呢？”

燕云歌沉默不语，赵灵又道：“其实无尘师傅真的不错，虽然他出家了，但是可以还俗啊。而且我敢说这天下，无尘师傅是最了解你的，肯定b你爹都了解你。”

燕云歌失了笑，将书搁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赵灵说道：“的确没有b他更了解我，所以我不能真的喜欢他。”

“什么意思啊！”赵灵咕哝着。

燕云歌突然感觉到异动，起身就着灯烛凝视四周，发现没有外，暗叹自己最近睡不好，又疑疑鬼了。

赵灵已经泡了好一会，但是实在舍不得这热水，不肯起来，见燕云歌起来走动，又追问了句，“老大，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燕云歌压下心中疑虑，一笑：“你真的想知道？”

赵灵用力点，迟疑道：“总不会，这么多男，老大你一个都不喜欢吧？”

燕云歌轻笑了声，却没多说，在赵灵期盼的眼下，只叹了气：“我自然也真心实意喜欢过一个。”

烛光忽然一晃，柳毅之m0着赵灵衣服的手一顿，目光闪了闪，很快又沉寂下来。

赵灵央求道：“我不会说出去的，就我们私底下说说……我实在太好了，老大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燕云歌忍不住一笑，心想算了，反正半真半假的说，这丫也不知道是谁，便转过身，回到位置上，微眯起眼，似乎陷了回忆。

“那个……样貌生得极好，再加上他身份尊贵，自在书院读书起，就有不少世家贵nv偷偷借着放纸鸢给他写诗表达意。”自然给她传诗的也不少。想到这，燕云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有呢？”

“他学问很好，身手也不错，难得的是为正派，品x纯良。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会给希望，也不会给机会，洁身自，从到尾——”

赵灵正听到兴起，开：“从到尾什么？”

燕云歌长叹一声，隐晦道：“从到尾只喜欢过我。”

赵灵茫然问：“这个是谁？我怎么觉得老大你身边的那几个都不是他啊？”

燕云歌又叹了气：“赵灵，你跟着我的子尚浅，不知道很正常。就是无尘也不知道他，因为……他生来t弱多病，大半时间缠绵病榻，下床都勉强。”

赵灵不解：“那他病成这样，老大你怎么都没有去看他？”

燕云歌的目光暗了暗，说一个谎话真的要靠无数个谎话去圆，慢慢道：“因为他知道自己时无多，不愿意拖累我，不让我去看他。”

赵灵脱道：“老大你和他欢好过没有？”

燕云歌se变了变，忍住了。

她闭上眼，脸上也不知道是想到往事发热，还是被这池水的热气熏热的，低低道：“自然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