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参见侯爷……”
白容屈起长指,支起脑门,不紧不慢问道:“站那么远作甚?”
燕云歌压抑着的咳嗽从手缝中传出,声音虚弱:“民带病之身,只怕过了病气给侯爷,还是站远些稳妥……”
白容笑了一声,道:“你放心过来,本侯冬里都敢赤膊打拳,要真给你过了风寒,也算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