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心软，说出的话如同利刃毫不留：“你了王府就是个贱，哪还有面子？最好忘了你的尊严！”

尊严碎之后，骨里又像是被塞了坚冰，让从里到外的发寒。

“王爷，恭桶来了。”有太监尖声禀报道。

戾王一把抄起顾清鸣，走到恭桶旁边，分开他的双腿，以一种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对准恭桶，柔声道：“尿吧。”

心若死灰的顾清鸣，哪还听得出戾王的柔。此时的他如同被隔绝了五感，虽然肚子仍旧胀痛，但他却不想尿了。

“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撒尿，那我们去院子里洒。”戾王的手指揉弄着顾清鸣的花唇，在他耳边轻声又狠厉道，“让整个王府千多都来看看，本王的贱是怎幺撒尿的。”

顾清鸣清醒过来，挣扎道：“不要……”

“那你和本王的约定作废，任由你娘没贱籍，充教坊或是成为军，让千万去调教。”戾王的声音十分轻柔，如同的呢喃，却狠的字字如刀。

顾夫不但是清鸣的娘，也是现阶段唯一能束缚清鸣的缰绳，是唯一能威胁清鸣让他不伤害自己的。戾王心里虽然嫉妒，但却不会真的对她做什幺。

顾清鸣却不清楚戾王的想法，他猛然记起，他还有娘亲需要救！只得尽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听话，的身体任由王爷玩弄，约定不要作废。”

一清从花径猛地而出，冲到檀木的恭桶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今以后你就是个贱！比猪狗低贱的贱！顾清鸣将这句话狠狠的刻在了骨子里。

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既然想要保护母亲的尊严和安全，那奉上自己的尊严和命也是应该的。况且他的命也是戾王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