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禹彦发生这种事就在酒店浴室,看他痛苦备受折磨的可怜模样,再一想他曾帮自己做的许多事,自己并没有反抗他的所作所为,此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同意做这种事只是单纯地帮他解决困难,多余的事
从未想过,为什麽事态会变成这样?周禹冽怎麽会知道他们的秘密?为什麽开始时他那麽肯定他们做过那种事……而且还说自己的哥哥狡猾,态度满不在乎……难道是周禹彦和他说的?不,不可能。袁越实在无法把欺骗和周禹彦联系起来,那麽真诚的
不会做那种事,他们是好朋友,一切都是周禹彦醉酒那晚
差阳错开始,他不会拿这种事随便开玩笑,他相信他。
但为什麽周禹冽要那麽说呢?难道……是他故意诈自己?联想当时的
景,袁越忽然觉得这种可能
很大,都怪当时被他的举动吓唬住,才轻易上当全盘托出……完了……周禹冽会不会借由此事去嘲讽周禹彦?虽然他保证不说,但他那个
子……
袁越在热水里打了个冷战,再次抬起眼睛,面前的镜子上布满水汽,朦胧的只能看到
体的
廓,他想和周禹彦继续做朋友,他不想他们的友谊就这麽完了。手腕处的伤痕被水线抚过仍阵阵发痛,周禹冽昨晚的粗
让他觉得陌生,自己没招惹他,更没做错什麽,为什麽要用那种方式欺辱自己,还一味地说只是和哥哥做了同样的事。
擦洗身体的手慢慢停下来,袁越低
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脚。
是不是自己真的搞错了什麽,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周禹彦用那种办法解决,抛开一切帮助好友最后却变成不知羞耻,也许真的不该这样……
关掉淋浴开关,袁越擦
身体穿上睡衣,湿着
发便钻进被窝,窗外明明风和
丽,却没有心
出去,想看看课本的知识点,可一想到补习,周禹冽的影子便闯进来,耳朵里尽是他昨夜今晨在床上的粗言秽语,猛地甩了甩
,却毫无作用,如果那些痛苦记忆能像
发上的水珠轻易抛到脑外该有多好。
本该开心的圣诞节过后,袁越却变得闷闷不乐。周禹彦一直忙,两
只通过几次电话,虽然他温柔如初,可就是抽不出时间和他见面、帮他补习功课,袁越心中失望,却不能说,不过听他说话的语气,他并不知道周禹冽和自己之间的事,而周禹冽好像也没有向他泄露任何秘密。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周禹冽被袁越拒绝过一次补习后,便再也没主动提出,于是补习在新年开始后便停下来。虽然没
辅导,袁越每天仍按计划学习,有不会的地方都标出来,如果寒假里有机会和周禹彦见面再问问看吧。
“今天我碰见禹冽,听说你很久没补习了,发生什麽事了吗?”一月上旬周禹彦午夜的一通电话让袁越又惊又喜,还以为考前不会再接到他的电话,然而一上来的谈话内容却让袁越雀跃的心从谷峰跌到谷底。周禹彦从周禹冽那听说自己的近况了?仅此而已麽?
小心组织着语言,袁越不自然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啊,你们快考试了,复习比给我补习重要,反正我也不急。”
“不过你好像也很久没来学校玩了,之前还听禹冽说你很喜欢在自习室学习。”
袁越确实喜欢在明亮自习室学习的感觉,不过如今再走进c大不能不让他想起那晚在周禹冽寝室发生的事,为了避免和他见面的尴尬,即便心里想见周禹彦,袁越还是没有再去学校。
“呃……嗯……考前自习室好像很紧张……还是在家习惯。”
听出袁越话语中的支吾,周禹彦一面自责,一面询问,“袁袁咱们真的好久没见了,这都怪我。你老实说,这段
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望着墙角有些裂开的墙皮,袁越笑着撒了谎。“没,我挺好的。”
“别骗我了,你的声音都有些不对了,有什麽心事连我都不能说吗?”
被周禹彦磁
的嗓音蛊惑,大脑诚实地连锁反应,一
脑把最近常想的事都推上来,犹豫了半晌,袁越还是最想知道那个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听说……嗯……你最近一直和小时候的小伙伴在一起,那个
的小名好像也叫‘缘缘’。”
停顿了片刻,周禹彦声线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温柔。“禹冽说的?”
“嗯……嗯。”
“是啊,有挺多年没见了,过段
子他可能又要走了,所以这段时间就多陪陪他。”
周禹彦很坦诚,没有任何想要遮掩的意思。虽然袁越早知道这是事实,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难免还是有些失落。“哦。”
“袁袁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了吗?”
“没、没有。”陪好久不见的朋友在常理之中,只是被忽视的自己不太习惯而已。
“等这次考完试我一定找你玩。”周禹彦的语气好像又变成小时候在和小朋友做约定。
袁越喜欢这时的周禹彦,一时间仿佛看到他在电话另端的模样。从两
见面以来,每当有约定的时候都会伸出小指,之前说见面却没有见到面的几次就是忽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