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爽翻了的时刻做出这点让步有多麽不易,所以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反过来吓唬道:“放慢速度的话时间就要更久……说不准要一整夜……你可以吗……”
“怎……怎麽会……唔唔唔……”
威胁的话奏效,袁越果然被吓住了,周禹彦俯下身,一面不留余力地快速摆动着腰部抽送,一边紧紧搂住身下
瘦弱的肩膀,咬着他颈窝的皮肤,不时粗喘着,“袁袁你
里好热……好紧……”
知道周禹彦喝醉了,若是平时他怎麽可能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袁越脸憋的像熟透的番茄,羞耻感倍增,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如果能逃走,即便没有地缝,躲到床下也行。可惜周禹彦似火焰一般热的身体死死压着他,抱住他的双手几乎快要陷进他的
里,不知为什麽袁越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在小木屋看到的蜘蛛捕食的画面,自己此时此刻就像那只无力挣扎、被粘在网上的昆虫。
容不得有半分走,后身的疼痛感又席卷而来,周禹彦抽
的频率比刚才更加猛烈,像飓风势不可挡,袁越想告诉他很疼,可是那疯狂的速度快的让他无法开
,只能不停发出单调凄惨的“啊啊”声来缓解,就在他痛得感到有泪水滚出眼眶时,周禹彦终于在舒爽的呻吟声中战栗起身体,而后逐渐放慢抽
的频率。袁越这才得以喘息,此时麻痹的
里湿粘感更加强烈,那个充斥在其间的硬物仍在不时抖动。
“呼……好爽……”没有打算抽离的意思,周禹彦就着两
合的姿势,完全沈浸在高
的愉悦中。
可能吸
太多酒气,也可能刚才做的太激烈,床铺一经停下颤动,脑子反倒有些晕眩,袁越疲惫地闭上眼,有气无力地咕哝着,“你还难受吗……”
“呵呵……袁袁是我最好的朋友……下次再一起出去玩吧……”
虽然周禹彦所答非所问,但听那满足的声音似乎已经没有大碍,琢磨着以后怎麽劝说周禹彦去看病,没一会儿疲乏不堪的袁越便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