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吃胖点才行,虽然身上比以前有
了,可还是太瘦。”朱阿姨笑着握住袁越的手,又拉过赵阿姨儿子的手,“咱们不求追上禹彦的身高,起码得像他这幺结实。”
刚刚还在想这是兄弟俩里的哥哥还是弟弟,朱阿姨就帮袁越解决了疑问,虽然两兄弟相貌出众,但他们长的极其相似,如果两
站在一起,凭身高还能分清,可一旦两
分开,和他们仅有过一次接触的袁越一时间就混淆了。
匆匆扫过袁越被朱阿姨握着的手,周禹彦忙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你们俩玩吧,我们现在去做饭。”
哪里好意思让客
做饭,袁越一边劝阻一边跟着她们进了厨房,屋子里只留下周禹彦一个
。说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其实当作了两间卧室,袁越在稍微大一点的里间,房子很简陋,屋子里除了必备的生活家具,没有任何摆件,老式的单
床好像还在孩童时见过,床上放着一条叠好的毛巾被,这种质地好像很多年没见了。墙角二手的小书柜里摆放着在他看来幼稚的书籍,窗边的小桌上堆满了书,大多是初中一年级的二手课本。
“我家没什幺好玩的,看会电视吧。”最终没争抢过阿姨们的袁越只好回来,不太擅长和别
际的他见周禹彦一个
站在桌边,忙打开电视。
“没关系。”周禹彦转过身却没有离开桌边,“这些都是你自学时的笔记吗?总结的很好。”
“啊,那些都是
写的,看的时候有挺多地方不懂。”见自己歪歪扭扭的笔记被高材生看到,袁越忙走到桌边不好意思地合上书本。虽然被拐卖的遭遇不是自己想要的,周围
都能理解,但在同龄
中他还是抬不起
,毕竟和别
相比他失去的不是一点半点。
“有什幺不懂的问我吧。”
“这个……”虽说妈妈和朱阿姨说过不止一次学习上遇到困难可以找周禹彦,可袁越还是觉得不好,毕竟自己不会的地方挺多,
家也没有义务辅导自己,如果老找他势必会
扰到他的生活。“不用了。”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放长假,天天在家也没事做。”一般
参加完魔鬼高考恨不得撕书,然而周禹彦却表现出对学习很热衷的样子。
“你不陪弟弟玩吗?”
“他明年就高考了,虽然现在放假,玩也只能玩两三天,大多时间还是要学习的。”怕袁越多想,周禹彦忙道:“而且他朋友很多,不太愿意睁眼闭眼都看见我。”
“是这样啊。呵呵,我觉得他挺崇拜你的。”
第一次见袁越露出和年龄相符的天真笑容,周禹彦开心地说:“因为我是哥哥嘛。”
“我也得向你学习。”
周禹彦笑着搂过袁越,轻轻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学习的事好说,玩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啊,我可没忘咱们小时候玩的事,你看咱们妈都是那幺要好的朋友,咱们也是朋友了。”
就在袁越点
答应着“好”时,房间外传来大
们喊吃饭的声音,一向主动帮忙拿碗筷的他忙应了一声就要往屋外走。
“等一下。”忽然周禹彦拉住袁越的手,见他好转过
,忙笑着放开,“咱们互留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见面就不通过家长了。”
“只有座机电话行吗?我一般很少出门。”
周禹彦连连点
,一副孩子兴奋时的表
。“只要咱们能联系上,就算在树下埋纸条都行。”
“呵呵,你真好玩,吃完饭我把电话写给你吧。”
听到屋里传出两个
的笑声,两个
忙走进来,脸上充满了惊喜。
“看来小哥俩聊的还挺好呀,禹彦果然厉害,袁袁平时不
说笑,都被你逗笑了。”
“呵呵,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就挺好的,如果不是我们搬家了,肯定不会只在一起玩两年。”周禹彦挺直腰杆,听话懂事的模样十分讨喜。
“你们能聊的来就好,先吃饭吧。”
看着走在前面的袁越,周禹彦又偷偷瞄了眼自己的手,刚才抓过他手的触感还清晰犹存,正如他看到的,那是一双粗糙,生满老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