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火躁动了起来。
少年靠在公站上喘气。
他不知道自己短裙的后摆上被男上了白浊,看起来靡万分,他只知道接下来他得想办法回到那些男——他“主”的住处,一边承受着侵犯,一边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遭遇告诉那些男。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开始等待下一辆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