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有老公坚实的臂膀而骄傲,曾经我也手抚孕肚为将来幸福的三
之家而憧憬,可是这些,都在两个月之前化为泡影。我又突然想起了顾曼,她已经再次怀孕,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像刚才那位妻子和曾经的我一样,带着甜蜜,怀着美好的憧憬,奔向幸福的未来,而且不会如我一般,遭遇命运的诅咒,经历种种荒诞而悲哀的事件。想到这里,我思
汹涌,既有对命运嘲弄的愤慨和无奈,又有对那个孕
和顾曼的艳羡与嫉妒,诸般
绪纷至沓来,再想想自己未来
子里的漫长煎熬,到最后心底只剩下绝望。
我感觉今后的生活就像是一个会游泳的溺水者,每天都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游,永远靠不了岸,偶尔能抓住几根树枝或
板稍稍喘息,就已经是极大的安慰和幸福,而乖巧的儿子和面前的这个男
,便是我所剩无几的“树枝”和“
板”了。
我突然想起四五年前特别流行的一句话:“生活就像强
,既然无力反抗,那么便尽
享受吧。”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醍醐灌顶、振聋发聩,何必苦大仇
的自怨自艾?何必坚守那些无比艰难的理想和目标?顺从内心的欲望吧,及时行乐,在放纵的生活里找寻欢愉……如果说刚才在盘算那几件事的时候,我心里还充斥着纠结、犹豫和摇摆不定的
绪,那么此刻,我便彻底坚定了答案,一个可能未必正确但却最适合我的答案。
那对夫妻早已转弯消失了,我却还始终凝望着街角,任由思绪游
,直到徐中军用手在我眼前快速挥舞着叫道:“喂,之贻!怎么又发起呆了?今天都还几次了,魂不守舍的。走,我先打车送你回学校。”
说着就要开车门,我从沉思中醒觉过来,一把拉住他,说道:“等会儿,你先坐下。”
我又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一点二十分钟,时间还够,等他满脸惊疑的重新坐好后,我继续说道:“这会儿还有些时间,我和你说几个事儿,说完了咱们再走。”
徐中军见我神
严肃,浑无半分玩笑之意,便也认真的注视着我,回道:“嗯,好,什么事你说吧。”
我又理了理思绪,把之前的想法重新快速理顺,然后才缓缓说道:“我有一件坏事和两件好事要说,你想先听哪一个?”
徐中军不假思索的脱
而出:“坏的。”
我有些好奇的又问道:“这么
脆啊,你不怕听完坏事
‘嘎’一下抽过去,就再也没机会听到好消息了。”
说到这我没忍住轻笑了出来,徐中军也跟着微笑道:“不怕,我喜欢先苦后甜,万一没抽过去,那再听好消息时,岂不是爽快加倍了!”
我抿了抿嘴唇,故作平静的说道:“好吧,其实也不能算坏事,可能就是对你会有些触动,那个……嗯,顾曼怀孕了。”
“什么!啥时候的事?”徐中军一边失声喊着,一边像是
突然被针戳了似的,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窜了起来,结果没防备撞到了车顶,“咚”的一声闷响之后,就见他右手疯狂揉着
,眼睛却直勾勾瞪着我。
我死死咬着牙,并假装用左手食指揉搓鼻子,这才强忍住没
笑出来,我稍稍调匀了呼吸,然后答道:“我也是才得到消息,她上午去医院检测的,已经一个月左右了。”
徐中军听后眉
紧锁,脸色愈发苍白,
微微低着,眼珠子咕溜溜的打着转,一条汗水顺着鬓角缓缓而下。我知道他一定在飞速的回忆最近一个多月和顾曼做
的
状,几秒之后,他突然抬起
用惊讶的语气冲我嚷道:“不应该啊,我记得他一直是带着避孕环的,难道这东西也有意外!”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笑得是他手足失措、还以为孩子是他的那种惊慌和尴尬的样子;气得是他毕竟还是在乎顾曼,所谓关心则
,这不由得让我心里生出一
浓浓的醋意。
我赶忙拍了他一下,然后摆手道:“哎呀,别瞎问瞎猜了,她之前因为要治疗
科炎症,把环取下来过,而且……而且孩子是她老公的。”
然后我就把中午我和顾曼的聊天,原原本本给他复述了一遍,但是我隐瞒了昨天和顾曼见面,主动帮她锁贞
带的事
。跟随着我讲述的节奏,徐中军的脸就像那摸不定的天气一般,先是多云转
,接着是
转小雨,最后小雨又改为多云,脸上的肌
也是一会儿僵硬,一会儿颤抖。
他始终没有
嘴,只是低
认真听着,我都讲完半分钟了,他还是僵在那里。我看得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之前他就因为聚会被我和顾曼阻挠而失眠,从而弄得身体发虚迷糊,这会儿又听到自己
和老公感
好转还有了身孕的消息,肯定更加郁闷心伤。我轻轻推了推他肩膀,然后柔声道:“没事吧,科长?你俩在一起好几年了,彼此了解、感
厚,不会因她怀孕就改变的,曼姐和我说了,她还是十分在意你的感受的,所以正纠结着怎么和你说呢,生怕影响和你的关系。到时候找个机会,俩
好好沟通。行了,别多想啦!”
徐中军缓缓抬起
,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豁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