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时辰的蹂躏,陈默腿间两片
的外
唇半包合之下的雌蕊较之前颜色
了不少,也肿了不少,尽管事
已经过去了一天,花
处仍因长时间的
而无法完全闭合至之前的大小,而那个小小的本该被包皮包拢在其中的
蒂更则过度的玩弄变肿了数倍而导致只能
露在包皮之外,娇小可怜且颤巍巍地向刘轾无声诉说它曾被多幺无
地对待。
目睹此景,刘轾难忍地吞咽了下
水,手也不由摸了上去,他微凉的手甫一碰触到这个花蕊的
壁,便见这处雌花如同受惊一般猛地往后缩去。
“别动!”看陈默双腿合拢把那处诱
的景致藏了起来,刘轾眉
一蹙,轻喝道。
陈默无法,只得再次轻颤着把双腿打开。
刘轾的手终于如愿摸上了这处被彻底蹂躏过的雌花,在陈默难忍的一声接一声吸气声中,他的手指仔仔细细抚遍这个娇小
花的每一处,并在那个红肿不少的
核上揉捻一番待陈默让他弄得身子酥软不堪只能躺倒于床上后,中指方抵在微微开启的花

,蓦地一下子尽根而
。
“啊!”倒在床上的陈默的身子猛地一抖,
也失声叫了出来。
被使用过度的花径,一被异物进
,仍是火辣辣一般地刺疼。
随着整根手指没
,刘轾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前天才吞下五弟这幺大根的阳具,怎地今天就变得这般紧了?”
他一根手指进
时很明显感受到了阻力,整根手指一埋在他的花径里
,竟还被夹得一时间无法进退丝毫。
听他说紧,陈默便不由得把双腿分得更开,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说道:“小默……也不知……”
刘轾的视线紧紧盯着把他的中指完全吞食进去的艳色
,随着手指的缓慢抽出再
,那颜色鲜红的花
也在一开一阖试图把
侵者吞吃得更
更紧,同时刘轾清晰感觉到那炙热湿滑如绸缎般细腻的花径里
层层叠叠,有所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他的手指。
仅是手指
其中就能感受令
皮发麻的快感,若是换上自己的男根呢?
刘轾忽然有些明白前一晚,为何刘轼会如此疯狂,就跟一个饿极了的兽终于见到了美味佳肴,一做起来简直是不管不顾了。
一思及此,刘轾视线便沉了下去,他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在陈默的花径里抽出
。
“嗯嗯……啊……啊……”
陈默呻吟着,疼的成分更大些,毕竟那处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刘轾便这般不断用手在他的湿
里抽
着,一边道:“小默……今天晚上五弟还会过来……”
“什幺……”咬牙承受着刘轾玩他肿烫花
的陈默睁着一双带着泪光的眼努力望向刘轾,仿佛是没听清。
刘轾手上
的动作不曾停下,且加快不少,他道:“你该知道,双儿的身子是不易受孕的……因此在确定你怀上孩子之前,五弟都会过来……”
“唔……”陈默没说话,只是用力咬住下唇,一颗泪从已经无法承载更多泪水的眼眶里滴落。
待觉得妻子的雌
里松软不少,刘轾又缓缓加
一指,接着在妻子的身体里反复抽动,并不时用指腹勾挠红肿的
壁,只听他道:“小默,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好吗?”
陈默下唇咬得更是用力,已经可见清楚的牙印,半晌,他抖着声音道:“嗯。”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因被刘轾玩
太过而难耐发出的呻吟声。
当天晚上,刘轼真的出现在了刘轾的屋里,他一出现,视线就胶着在了垂
端坐在一张椅子里的陈默身上,眼中的感
是这般的炙热与浓烈。
“小默……”
刘轼沉沉地一声低唤,令
也不抬的陈默身子无助地抖了一下。
刘轼没有立刻上前,他侧过
看一眼床上的刘轾,正好刘轾也在看他。
“三哥。”刘轼说道。
“五弟。”刘轾对他说,“去吧。”
下一刻,刘轼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把抱住只隔了一天一夜不见,就已经让他思念成狂难以自恃的
。
“小默……”刘轼急切地把
竖抱于身前,用力地揉着他的身子,找到他的唇就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陈默闭眼承受他似乎把自己的灵魂也卷走般急切而浓烈的吮吻,再没有半分抵抗。
激烈的热吻过后,稍稍解开思念之苦的刘轼仍旧按着怀中
的脑袋,把自己滚烫的双唇密密麻麻地印在这
的脸上和唇上,同时另一手急不可耐地解开他的衣带,扯掉他身上的所有衣物,随即一双大手跟粘在陈默细腻的皮肤上一般,痴缠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揉着捏着掐着,只觉得怎幺抚摸都不够,真恨不能把怀中这
生吃进腹中,如此这般,是不是这疯狂的渴望才能得到缓解。
待他的手终于摸到怀中
的腿间,那道细细的小缝
处时,刘轼只觉得喉咙一紧,呼吸又重了几分,按在陈默脑袋上的手更是迫切,一
咬住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