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像在探讨学术问题，“容我提个醒，去年的报纸，图书馆想必还借的到，建议秦同学先去看看。”

秦馥鸣脸se一变。

颜焉眼角一挑，心理准备好了。

果然，沈清越又低对着她说道：“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自从甩了我之后，找的一个不如一个，毕竟我当年级第一的时候，都不认识三十名开外的，更别说谈恋了。”

颜焉仰，不痛不痒地回道：“沈教授说的对，我是该提升一下自己的审美了，不仅不要和三十名开外的谈恋，超过三十岁的老男也要杜绝往来才行。”

论怼的本事，很多大概忘记了，就连岳教授也是在事后突然想起来。

沈清越啊，当年荣华的第一辩手，这个男的舌就跟吃着砒霜长大一样，当年舌战群校的光辉还历历在目，那些输给沈清越的一辩，终身都感觉被钉在耻辱柱上，想起这个男，就恨得要咬牙。

沈清越笑了一声，他低，声音不紧不慢，保证让所有都能听清楚：

“纳博科夫去世的第二天，塞尔姆很随意地对乔伊斯说：高兴吗？纳博科夫s了，我们全都上了一个档次。”

“这句话也同样适用在我之后，你的所有男朋友。”

颜焉被气笑了，沈清越在走过秦馥鸣身边时，还留有一句忠告：“你的风光不过是靠高手离场。”

潜台词是，你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