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窄小的甬道!
夜释一次次地撞击着,每次都撞着那个熟悉的点,很快就让季狩溃不成军,涕泗加。
本来这是让沉沦的快乐,可是在被束缚了茎的勃起之后只有无尽的痛苦!
因为经验稀少而浅色的茎,此时都因为奋而有些发紫了。
“我实在是太健忘了,竟然忘了这个。”夜释抚摸了一下刚刚扣上去的贞环,“我说过给你机会,当然会给你机会。”
“你因为欲望才半天没能做好,我帮你遏制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