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难得的清醒让羞耻感急剧上升，她不能忍受这样的自己，是以话一开便是求死。

话落，周遭温度急速下降。才藏起的寒霜再次露。

身下的表只见痛苦，是与浩然无极全然不同的感受。

“死？”

浩然无极停下动作。色从重转为冰冷。他的巨根顶端已经完全进，此刻停下，对两来说都是煎熬。

比之闻竹痛苦难耐的表，浩然无极仍旧淡漠如初，甚至在此刻更加冷峻骇。

“进了浩然宫，你的命是我的。”

浩然无极用手勾住闻竹的下，迫使她抬看向他。

“我让你生便生，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清冽的气息和火热的温度这两种迥然不同的东西杂糅在闻竹面前，她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浩然无极的脸。

天地间，大概再没有一个有这样的容貌。

闻竹闭上眼不敢再看。

也不敢再想。

清冷的面容若雪色般无冷漠。

“睁开。”浩然无极用了点力，闻竹吃痛，但眼睛仍是闭得紧紧的。

浩然无极眉间带雪，这个已经一而再再而叁的忤逆他。

若换个，早被他撕碎无数次。

也就仗着她与自己有因果，才敢如此放肆。

浩然无极罕见的恼怒了一下，纯白色的眉眼更添风雪之寒，四周除了他本体外，全都覆上了一层冰霜。

闻竹本就在合欢毒作用下浑身泛冷，没有力护体，一下子就被冰霜冻伤，睫毛上的泪珠亮闪闪一片。

求生的本能让她忍不住想靠近唯一的热源。

突然贴近的体，伴着竹香而来。

浩然无极身体一僵，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面色显得更差。

他想推开闻竹，但又怕这一推前功尽弃。男根能进到现在的地步着实不易，只要闻竹再放松一点，便能彻底除炉鼎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