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靠近你不行?”
“这……”
“那个,臣妾突然想到,”这时,张小若突然开了
,“前几
给臣妾把平安脉的那位章杏林章太医,就是太医院院首章御医家的大公子,是不是刚从药王谷修行回来?”
“嗯,不错,”白映彩点
,本来是打算让章御医去给张小若把脉的,不赶巧那
章御医沐休,而章家大公子章杏林却在,按照辈分他还是刘珺的表兄,便放心地让他去给张小若调理了,“杏林今年初在药王谷修行告一段落,回来御医院跟着他父亲就职已小有半年……他能诊出石榴为何发狂吗?”
“先试试吧?毕竟在药王谷修行有成的,咱们这儿只有章太医和石榴了。”
“言海英,去宣章杏林。”
“是,
才这就去。”
言公公心里急,动作也比平常快了不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章太医便赶了过来。他父亲章御医是刘珺母后的亲哥哥,他也年长刘珺几岁,自小便颇有志向,立志去药王谷尝遍百药,识遍百毒。年近三十岁的他和刘珺有长得几分相似,面相却多了几分柔和和沉着,尤其是从药王谷学成归来后。
“臣章杏林,参见陛下。”
“表兄不用多礼,快请起。”刘珺负手站在内殿门外,白映彩和张小若却坐在内殿的塌上,而石榴站在内殿门
冲着刘珺呼噜呼噜地示威,场面着实有几分搞笑。
“听言公公说,皇后娘娘的猫儿今
突然发了狂?”章杏林看了一眼正在呲牙的石榴。
“正是,你身后就是朕被它撕烂的衣裳。”
章杏林没有去查看石榴的
况,而是转身掂起了刘珺的外裳,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不禁皱紧了眉
。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略微翻找,拿出一小瓶密封的药水。
章太医将药瓶塞
拔出,将无色的药水洒在一块衣片上,不一会被撒上药水的地方冒出一
白烟,紧接着布料出现了褐黄色的印迹。接着他又在不同的地方洒了药水,结果完全相同。
章杏林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陛下,臣,臣不敢妄言……”
“表兄尽管说。”刘珺见状也严肃了起来。
“这件龙衣上面,被熏满了药……”
“什幺药?”
“百元散。”
“百元散?”
“正是,陛下可能没听说过,百元散是突勒波斯那边的一种、一种用来堕胎的药方……药
极烈,只需引用一副药方,或者连着点上几
此药磨成
的熏香,就能导致母体滑胎。即使是已经稳定了的五六个月大的胎儿,也十分见效,且滑胎状况与小产非常类似,难以察觉是普通小产还是用了此药……只是如此邪药,源起突勒,药材也是突勒特产,中原是没有的……”
“哐啷——”一声,刘珺连忙转身,只见白映彩无地坐在床上,地上散落着茶杯的碎片,“我,我的麒儿……也是,五个月大的时候,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