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中度过，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

眼角一滴泪珠滚过，周枝冷冷道，“陈二少不走，那我走。”

他飞快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来，却被体格强健的男一把推到王大壮刚藏身的衣柜上，用力过猛，直接推到了衣柜里边。

男眼中起许多红血丝，“凭什幺你说结束就结束？你到底把我的真心当什幺了？” 他迅速自己也钻进了衣柜里，顺手关上柜门，狭小的空间里被两个大男填了个满满当当。

做工致的新棉袄掉落在地面上。

保暖用的里衣被扒开，陈楠意挺着一杆钢枪狠狠地贯穿了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的花被撕裂，巨大的痛苦袭上脑。

一场双方都没有得到快感的事。

狭小的衣柜里昏暗无光，像极了周枝以前被关进的棺材，空气稀薄，进肺部的氧气逐渐变少，眼前好似出现了幻觉了，他终于想起了那个飘着小雨的下午，陈楠意是如何把他从怒的客前面拉走带着跑过了半个城镇……

想起了电光雷声里他倚靠在陈楠意怀里，搂着东家的牌位……

最后一个画面是从和顺寺昏暗的地道里爬出来，光线处唯一的通道里把他拉上去的那一双手……

他脑海中浑浑噩噩，像是回到了从前盘古还未开天辟地一样的混沌。眼前是一道沟通天地的渊，他绝望地注视着渊，渊变成了一团火，将他燃烧成灰。脑处的记忆被撕裂，而后重新排列组合。

沾满鲜血的刃在花里进进出出。

陈楠意在他耳边道，“我十二岁失去母亲。一年前失去父亲、哥哥，但是上天又赐下一个你给我。嫂子，我不能再失去你……”

吻过颈项，舔他的耳根声声说着“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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