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迅速的伸
x0x内,并且大力的抠挖搅动着,在x0x内壁用力的胡
按压着。
nv儿又将右手的食指伸
x0x里,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然后又将右手的无名指也伸
,两根手指又变成三根……中指、食指、无名指,一共三根手指共同ch0uch扩张着自己的x0x,三根手指模仿着x1ngj0e的姿势在自己的x0x内进进出出。
nv儿右手最长的那根中指突然探寻到了x0x
处的g点,那里可是x0x里最敏感的地方,于是三根手指共同在g点附近挤压顶弄着。
“唔~唔嗯~~嗯啊~~~”nv儿此时此刻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被q1ngyu所占据,所充斥着,她的嘴里也开始溢出g
心魂的jochun声来。
nv儿此时此刻的脸sech0红,红se甚至是蔓延到了耳后根,她的身t因为q1ngyu涌动而感到燥热不堪,浑身上下的皮肤也在cuq1ng剂的作用下泛起一层淡淡的
se。
nv儿又用三根手指在她的x0x内模仿着x1ngj0e的姿势来回ch0uch了几下,很快就达到了g0ch0的顶端,一gu热流从她的x0x
处流下,大量的yshu从x0xx
流出,流到爸爸的大腿根部。
g0ch0的感觉还真是爽啊,nv儿在心底暗自嗟叹着——脑袋里就像是有烟花一般炸裂开来,灿烂无b,却又一眨眼的功夫,转瞬即逝。
g0ch0过后的nv儿x
开始剧烈的起伏,大
大
的喘着粗气,她的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ch0ug了一样,身子骨瘫软着,浑身无力的坐在爸爸的腿上,抱着爸爸,靠在爸爸的身上。
“爸爸现在可以c我了吗?我还想要呢~想要爸爸的jgye填满我的s0xue。”nv儿双手环住爸爸的脖颈,在爸爸的耳边吹着sh热的气t,用暧昧的声线撩拨着爸爸。
“唔,可以是可以,不过爸爸今天想要和nv儿你玩些新鲜花样。”爸爸坐怀不
,说话的声音沉稳而不含一丝q1ngyu。
“nv儿你想不想在rt0u上穿环啊?”爸爸询问着坐在他身上的nv儿,脸上流露出的微笑俨然是一个慈祥的老父亲才会露出的表
。
爸爸虽然是在询问着nv儿的意志,可不管nv儿今天答不答应,爸爸都下定了决心,今天是一定要给nv儿的rt0u穿环的,无非是温柔与粗
的区别——
要是nv儿答应,他就温柔一点,给nv儿的rt0u打麻醉剂后再用针穿刺,不会有太多的疼痛感的;可要是nv儿不答应,他就用绳子把nv儿给绑了,不给她打麻醉剂,直接用针给穿刺……到时候nv儿嘴里呼痛的表
,眼角溢出的泪花,只是想想就很可。
“别、别嘛……爸爸,我……我怕疼……”nv儿朝爸爸祈求着,脸上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小表
。
nv儿拒绝了爸爸,所以爸爸怒了,爸爸找来一捆手指粗细,足有几米长的麻绳,捆待宰的羔羊一般,将nv儿捆成一个粽子,四马攒蹄的模样。
爸爸本来是打算直接用针穿刺nv儿的rt0u的,让nv儿知道知道抗拒自己的后果是怎样。可爸爸看着被自己捆得一动不能动,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任自己宰割的nv儿,却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爸爸又找来一针管医用的局部麻醉剂,先给nv儿右边的那颗rt0u打了一针,这样一会儿用钢针穿刺rt0u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疼痛感了。
nv儿右边的那颗rt0u先是感到些许的疼痛,很快疼痛消散,转而代替的是失去痛觉的麻痹感。
爸爸用酒jg将一根一毫米粗细的钢针给仔细的消了消毒,然后将钢针狠厉的戳
nv儿右边打了麻醉剂的那颗rt0u,尖锐的钢针一下就穿透了rt0u,从rt0u的一侧横穿到另一侧,rt0u渗出一颗又一颗的鲜红的血珠来。
“唔……”nv儿倒ch0u一
凉气,倒也不是疼的,她的右边的rt0u被打了麻醉剂,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些许的痛感,但钢针横穿过rt0u的景象实在是渗
,如果不是身t被绳子给捆绑着,她怕是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今天就先给你右边的这颗rt0u穿环,这次我打了麻醉剂,可下次给你左边的这颗rt0u穿环的时候,就要看你从今以后在床上的表现了。”爸爸用低沉的声音在nv儿的耳朵边恐吓威胁着,“要是你以后在床上表现得不好,或者是不够主动——我就不打麻醉剂,用钢针直接穿刺你的左边的那颗rt0u,让你知道知道,忤逆我的下场是什么。”
爸爸说完便拿出一个银制的有五毫米缺
的r环,戴在了nv儿右边那颗还在滴血的rt0u上,这时麻醉药的药x已经消散了不少,所以nv儿还是感觉到了疼痛。
“爸爸,我知道了,你轻一点嘛~”nv儿朝爸爸娇声娇气的撒娇道。
“好好好,我动作轻一点……你说我都打了麻醉剂了,你居然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