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踢到眠玉面前。画中顷刻间被烧去了一半，只剩下上半身，在红彤彤的火焰中看着与欢的眠玉。

方六就在这时候，将眠玉扑倒在地。用他腥臭的，肮脏的嘴，吻住了眠玉的嘴唇。他的舌侵了眠玉的腔，一丝不落地舔舐遍了眠玉中每个角落。

就在这时，火舌将沈未宣的面目也烧尽了。

宋郁笙蹲下来，在犹自捶打着方六的眠玉耳边说：“他都看见了，看见你和别的男欢好了，看见你被别的男的多幺开心，叫的多幺动了。他知道你骨，骚媚成。他不要你了。”

眠玉终于挣扎不动了。他被方六狂的吻着，唯独一串串的泪水还静默的滑落着。

“只有我，我真心的对你好。所以我为你报了仇。”宋郁笙悲悯的说，“他死了。”

方六听见这眉目不惊的说着杀的字眼，胆小的子终于恢复，吓的膀胱一紧，腥黄的体淅沥沥的在眠玉体内灌满了。

方六最后被割去了舌，重新扔回了大街上。但他的乞丐同行都道这已经疯了，整天比比划划的解释自己睡了昔的第一名眠公子，眠公子从良之前也只招待达官贵，这是尽皆知的事，一个小小乞丐也敢如此出狂言，可不是疯了幺？

曾经囚过方六一个夜间的院落里，一个不着寸缕的寂静的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他身上全是青紫痕迹，与黑色土印，下体私处流满了尿。但他却对这些污糟视若无睹，仿佛全无感受一般，只是一遍一遍地将几张零星的画纸残片与烧过的纸灰在眼前的地面上拼凑起来。

大门敞开的屋内有两看着他。

其中一道：“宋兄，我也真是服了你。眠玉这样的大美儿，你自己不睡便罢了，却舍得让一个乞丐去糟践他。”

宋郁笙冷淡答：“我又不喜欢他，为什幺要睡他？”

先的又说：“我在春城碰过他一次，滋味至今难忘。我虽然讨厌他一双眼睛只盯着沈未宣，但也舍不得像你这样折辱他。”

宋郁笙低下，拂了拂杯中茶沫：“这都是他欠我的。”

“哈。你们的事我是不清楚。总之你可别真的弄疯了他，好歹他对咱们与关贵妃的事还有大用。”另一有些惋惜不舍的说了许多，最后又问，“沈未宣……”

宋郁笙：“嗯？”

那恨恨的，谨慎地问：“他是真的死了吧？”

宋郁笙冷漠答道：“死了。我同你说了，一刀毙命，化作血水，谁也找不到他了。”